信心能通过,剩下的两门,都是提交论文上去,只要按时完成,不存在挂科的可能。
“好巧,我也是。”谢之彦道。
谢玉珠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
“所以,剩下的几篇学术论文,我会亲自帮你修改。”
“记得每天发给我。”
谢之彦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里“嘟”的一声,彻底被挂断。
他也不生气,平静地放下手机,小口抿了下手边的红茶。
温明舒被牛奶噎了一下,咳了好半天,才道:“珠珠妹妹她……”
“她这周不能和你去港城了。”谢之彦说,语气里带着轻轻的遗憾。
璀璨的阳光,穿过窗外雪松的间隙,落在他身后的位置,给他整个人都沐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温明舒还没来得及说话。
接着,他微微颔首,补充道,“她这个人,比较喜欢学习。”
“……”
回程的行程,比她想象中的更安静些。
航班机组共十个服务人员,全程只为他们两个人服务。
机舱采用全球最先进的防噪声技术,客厅里的沙发,用的是最松软的面料,行驶入平流层后,空乘人员贴心地将瓷器、装饰花以及酒杯摆好,等待两人享用。
温明舒难以想象,这样的高空中,她竟然能吃到最纯正的果木烤鸭、刚出炉的炸春卷以及酸甜度刚刚好的酒酿圆子。
几天的欧洲旅行,让她的胃无比怀念家乡。
没想到还没有正式落地,就已经将想吃的东西都吃上了。
吃完饭后,她回到客房休息,谢之彦则在客厅里看书。
她注意到,就算是他的私人飞机,里面也有一整面很大的书架,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
她轻哼一声,在心里腹诽。
这个人,连天上的时间都不放过。
他实在不应该叫谢之彦,叫谢之卷还差不多。
卷上天的那个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空飞行的原因,虽然里面的温度适宜、氧气浓度充足、噪音很低,但是她的疲惫感却很强,因此结束一餐之后,她甚至没能和谢之彦说上几句话,就睡着了。
再次清醒时,飞机就要落地京市机场。
两人的婚礼进入最后的筹备期,周溪语虽然能帮她决定大部分事情,但是很多事情,还需要她亲自拍板,因此一下飞机,她就先回了一趟家。
谢家亦然。
作为婚礼的主会场,也是谢之彦这一辈的第一场婚礼,其盛大、精细、奢华、繁複到超出想象。
单说将“流园”那九十九间半的房屋,全部修葺、挂上灯笼、贴上喜庆的窗花,就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工作,更别说需要准备的其他东西了,各种酒水、干果、喜糖、喜饼、水果、待客的茶水、香烟,还有各种各样的礼器。
尤其是听说温家为了女儿的婚礼,两年前就托人做了差不多一万颗纯手工的桂花糖,还有酒水,用的都是二十多年前专门封好的酒,苏岭就更加焦虑了。
谢铭每天被她催的差点犯了歇斯底里症。
“不行,我想想,婚礼那天的主桌,还是要用那套七十二纹彩碟,并汝窑的那套二十四节气杯,其他的东西,都太拿不出手了。”
听到这,谢铭表情有些惊恐地看着她,“你确定?”
那两套都是传世的宝贝,全套价值过亿,收进来之后,就没被人用过。
“当然!怎么都不能让亏待了人家姑娘,你快去咱爸那里,把这两套东西借过来。”
谢铭:“……”
好家伙,想法都是你提,冲锋陷阵的事情倒是让我去是吧?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老婆就这一个老婆,儿子也就这么一个儿子,摸了摸可能很快不保的脑袋之后,谢铭还是去了老爷子那边一趟。
谢之彦本来打算在集团加班,被苏岭一阵连环夺命call之后,也回了流园,参与最后的准备工作。
说起来,苏岭分给他的工作算是最轻松的,就是邀请自己的啓蒙老师王英图老先生,给家里的几处主要建筑写几副联子。
老爷子是京院的教授,除了文学经典、对易理、风水,甚至是传统医学都颇有研究,谢之彦的四书五经最早就是他开的蒙。
他年逾六十,却一点儿也不显老态,听说是谢之彦的婚宴所用的喜联,没等谢之彦上门,一大早就亲自来了流园。
他这半生教了不少学生,谢之彦是天赋最高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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