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宗夏槐直接摁着他亲了一口,谢宜年就老实了,乖乖地让她翻过来。
摊开肚皮,任她玩弄。
“没笑你。”
宗夏槐又亲了亲他的眼睛,说:“该起床了,今天还要值班呢。”
谢宜年抱着她不肯松手,“再睡一会儿嘛。”
话虽这么说,谢宜年到了最后的点还是任命地爬起来了。
他今天值的班是病房二线班,神外的普通病房里大多是术后准备出院病人以及即将准备手术的病人,重病人都放在ICU或者转去内科治疗了,周末值班病房一般没什么事情,有事会叫一线,一线处理不来的才会叫他。
谢宜年主要是拿call机,有急诊会给他打电话。至于会诊电话嘛,说实在的,作为一个外科医生,他去给别的科室会诊,最多评估能不能手术。
所以谢宜年的值班如果没有急诊手术,还是较为平稳的。
谢宜年没舍得让宗夏槐起来,想叫她再睡一会儿。宗夏槐想和他一起吃早饭,奈何谢宜年去上个卫生间的功夫,她眼睛小闭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等到宗夏槐眼睛再睁开来的时候,中午11点。
看清楚时间的时候,宗夏槐下意识打开手机微信,谢宜年果然给她发了不少消息。
【厨房有早饭记得吃】
【到医院了,夏夏】
【带着同学兜了一圈病房,老杨又收了不少病人,准备下周开刀,晕倒】
【完蛋,今天的一值是新同学,什么也不会,护士给他打一通电话,他给我打一通电话,抓狂】
【夏夏醒了吗?我好想你啊,夏夏,感觉好久没看到你了......】
【明天夏夏有空吗?我想见到夏夏,和夏夏吃饭了】
宗夏槐回他:【刚醒,还没完全起来,你吃过中饭了吗?】
谢宜年暂时没回,估计是有事在忙。
于是宗夏槐洗漱穿衣,准备到厨房找点东西吃。
桌上有冷掉的汤包和粥,看包装袋上的名字,应该是谢宜年去楼下买的。
恰好她今日胃口不好,并不是很想吃东西,便把粥热了一下当中饭。
午后的阳光从客厅的玻璃窗里照进来,生活的节奏一下子变得很慢,宗夏槐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思索周末这两天的安排。
她下午应该打电话做临床随访,明天要去学校做实验,其实她的周末并不比工作日空闲。
科研就像是一根吊在驴前面的胡萝卜,看似可以安排时间,实际上永远没有停歇。从这一点上来说,宗夏槐觉得科研比临床累多了,尤其宗夏槐是麻醉医生,下班了就是下班了,不用再考虑病人。
如今她的生活里又多出了一个人,宗夏槐开始刻意地留出时间,比如说明天晚上是不是可以提前一点走,和谢宜年一起吃晚饭。
宗夏槐把没吃完的东西放进冰箱,刚打开冰箱门,她就一愣,里面被谢宜年塞得满满当当的,蔬菜,鸡蛋,水果,饮料.......应有尽有,他整理得井井有条。
这些都是昨天谢宜年为了做火锅夜宵在外卖上买的,宗夏槐还不习惯自己的冰箱塞得这么满。
宗夏槐心说,真是个呆子。她的心里涌出一股奇异的感觉,迄今为止,谢宜年所有的举动都在她的意料之外,迫使她不得不找她的好友陆灵聊会儿心。
陆灵听了昨晚发生的事,第一反应是:“不是吧?谢宜年他是不是个男人?”
陆灵谈了4段,除了和第一段是校园恋爱,没有发生过关系,其他都有过。而且年龄越大,发生的时间就越快,好像成年人之间有什么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当然陆灵和这几个都是认真谈的,只是说20岁来看为之要死要活的事情,到了30岁也就那样。
大家越来越成熟,也就越来越把性当成稀松平常的事情,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只要这顿饭美味可口没有毒,也不是从别人嘴里抢的,那就吃呗。
而且陆灵觉得,无论是什么类型的男人,永远都逃不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定律。相对来说,女人可以无性,却不可以无爱;而男人可以无爱,却不可以无性。
结果宗夏槐和她说,他俩抱着睡了一晚上。
陆灵:“?”
陆灵说:“不是,你俩之间一定有一个人有什么问题吧?”
宗夏槐想了一下谢宜年的反应,迟疑地说:“应该没有吧?他可能......只是害羞?”
陆灵感叹:“天啊,我大学的时候都没有谈过这么纯爱的,还得是处男纯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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