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家新开的店,老板热情地拿菜单过来:“现在点评上写好评送饮料两杯哦。”
谢宜年刚想说不要,宗夏槐就说:“好的,让他写。”
于是谢宜年领了女朋友的任务,开始写评论,他绞尽脑汁写了许久,老板说要满100字。
谢宜年:“......”何苦为难他,他真的是纯理科生,还偏科。
宗夏槐把他手机拿过来,又敲了几行,拿给老板看,老板喜笑颜开:“谢谢美女帅哥。”
老板忍不住感慨一句:“二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长得也太亮眼了,跟女娲捏的瓷人一样。
这下换谢宜年喜笑颜开,紧抿的唇也放松下来。
老板问:“二位要点酒吗?”
于是宗夏槐勾了两三度的果酒。
果然,烧烤配酒是最佳的夜宵。烤串一盘盘端上来,再喝两杯小酒,这个时候就适合谈心了。
宗夏槐问他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和自己闹别扭。
“你真吃我师弟的醋?他才多大,刚大学毕业。”
谢宜年最开始不想说,到这里又忍不住了:“哦,我知道,你不喜欢太幼稚的,你觉得我也幼稚。”
宗夏槐揪了一下他的耳朵,“你烦死啦。”
她把他的耳朵揉来揉去,谢宜年也任由她揉,他像一只沮丧的金毛,坐在那里生无可恋地吃着烤肉。
“你觉得我烦。”谢宜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宗夏槐直接就傻掉了:“不是,你等等......哎,你别哭啊......”
谢宜年扭过脸去:“我没哭,谁哭了。”
宗夏槐双手捧着他的脸,把他扭回来,眼泪确实在掉下来之前被憋回去了,谢宜年的眼睛红红的。
宗夏槐吃软不吃硬,她心软了:“好吧,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及时回复你消息,不和异性说话。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看到谢宜年这样难过,她也不是很好受。
或许爱就是这样。爱可以让家庭出身教育背景性格都不同的两个人相互适应磨合,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伴随着痛苦的改变,这种改变并不是被要求的,而是看到了对方的痛苦,意识到如果不改变就仍然会给对方带来痛苦,出于这种原因,艰难地
改变性格中已经成型的部分。
“我没有要你这么做,你忙完再回我就好了,你有你的工作,和异性说话很正常。”
宗夏槐问:“真的?”
谢宜年点头,他从来没有控制宗夏的想法,那是不健康的。爱一个人确实会产生占有欲,但是他脑子没病,也是个有正确三观有自控力的成年人。
他真正不开心的原因并不是那些。
谢宜年艰难地开口:“我想知道,你今天去和师弟谈心,是不是因为想到了当年的徐同和与你?”
徐同和也是在宗夏槐孤立无援的时候出现的,他成熟稳重,符合宗夏槐的择偶标准。
宗夏槐:“?”
她确实想到了自己,但是这跟徐同和有什么关系?所以谢宜年不开心是因为徐同和?
“夏夏,你当初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徐同和?如果不是因为你出国的话......”
谢宜年只喜欢过宗夏槐一个人,虽然这听上去荒谬,但确实如此。
宗夏槐看着他张张合合的嘴巴,谢宜年唇色红润,一看就气血充足。
宗夏槐忍不住亲了一口,蜻蜓点水一般的,亲了就跑。这里是烧烤店,公共场合,她赌谢宜年不会回亲不敢放肆。
这下谢宜年忘词了,肚子里的话全忘了,只有耳朵红彤彤的,盯着宗夏槐的唇,眼睛里写满了想亲。
宗夏槐说:“你话太多了,听得我耳朵都疼了,什么徐同和,这个人我不认识!我只喜欢你一个!”
宗夏槐开始耍无赖,不过她也确实觉得当年对徐同和的感情算不上喜欢,只能说是有好感,感激偏多。而且两个人都没谈,能有多深的感情?
谢宜年对这话很受用:“我也只喜欢夏夏一个。”
宗夏槐伸手,捏了捏他的唇:“下次不许说伤我心的话。”
谢宜年轻轻地舔了一口,吓得宗夏槐收回了手。
谢宜年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看她:“我的错,夏夏,我不该胡思乱想。”
今天她一上午都没有回复自己的消息,中午又和别人相谈甚欢,他就误以为她不想理睬自己。谢宜年始终害怕宗夏槐会有一天不再喜欢自己。
太过喜欢就会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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