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士笑着说:“这可不是vip了,而是vwvip了。小谢,你来医院的时候,魏教授还开刀吗?”
谢宜年摇头:“那会儿魏教授只出特需门诊不开刀了。”
巡回护士说:“我以前做台上洗手的时候,跟过魏教授的台子,他很严格,骂起人来也凶。小谢,你今天准备在19还是23?”
在19,有魏教授,下班早,但十有八九会被骂得很惨;在23,是黄朝师兄,不会骂他还会和他唠嗑,但下班迟。
谢宜年当然是选择留在19观摩魏教授做手术,魏教授是国内顶尖的技术大佬,这样的学习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上次师兄一番话让谢宜年醍醐灌顶,谢宜年在乎的已经不是下班早晚和被骂与否。
外科医生赖以谋生的便是一双手,是手上的技术。
他无比迫切地想要成长,想日后成为一个足以让他人信赖的外科医生。
如巡回护士所料,手术开始之后,台上的谢宜年和洗手护士一同被魏教授骂得很惨。
巡回让台上的洗手下来:“算了,你下来我上去吧。”
巡回护士都是洗手护士熬到了一定资历并通过了资格考试才退下来的。
但是谢宜年就没办法了,只能虚心挨骂。不过谢宜年总算知道,杨教授的骂人功夫从哪儿继承来的了。
魏教授看不惯现在“科研为王”的习气,说:“现在你们这刀开成什么样子?再这样下去,没几个能开刀的人了!外科大夫不会开刀还会干什么?”
中间黄朝来了一趟,站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火速跑掉了。
“小谢被骂得不轻。”来串门的护士说道:“小谢都被骂蔫掉了。
宗夏槐抬头,疑问:“小谢?”
护士说:“谢宜年啊,手术室不就这一个姓谢的?”
宗夏槐不免有些担心他,本来想吃中饭的时候去碰个面,可那会儿谢宜年还在台上,而宗夏槐又不能在楼下久留,时间一过,她就得回到自己的房间,所以直到晚上,宗夏槐才见到谢宜年。
麻醉办公室里,宗夏槐分给谢宜年一杯奶茶,这里暂时还没有其他人来。
谢宜年望着她,神色蔫蔫。
宗夏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听护士说你今天被骂了。”
谢宜年:“T^T"
他像是在向她索要拥抱。
宗夏槐俯身过去,轻轻抱了他一下。
谢宜年却总觉得不够。
于是宗夏槐在他眼睛上亲了一口。
他下意识地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