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夏槐瞧见几张熟面孔,大家寒暄几句,言语中不乏抱怨,医师节怎么反而让医师加班?
有人“不请自来”,插进来:“夏槐!”谢宜年的语气充满惊喜,又带着熟稔。
刚才和宗夏槐说话的人停下来:“这位是?”大家猜测他俩的关系。
宗夏槐客气地介绍:“这位是神经外科谢宜年谢医生。”
谢宜年的眼睛快长在宗夏槐身上,大家没说几句,识趣地散掉了。
只有宗夏槐,似乎逐渐熟悉了他的“缠人”,不为所动地往外走,谢宜年跟在她后边:“夏槐,我们要不要一起讨论一下怎么拍摄?”
谢宜年始终贯彻好友的建议:使劲约饭,抓紧一切机会约饭。当然了,也不全是好友的建议,他自己也十分想和宗夏槐私下相处。
宗夏槐想了一下说:“那吃食堂吧。”
谢宜年略遗憾:“好。”
于是两人转头去了负1楼食堂,宗夏槐今日食欲不佳,只点了一份清汤面,这会儿谢宜年出于兴奋还没察觉出她的异样。
这也和宗夏槐擅于忍耐有关,哪怕她现在心绪不佳,身体极其不舒服,她仍然能摆出一副淡淡的状态来应付外界。
是两人去拿筷子的时候,谢宜年不经意碰到了她的手,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上划过,发觉她的腕温高得惊人。
“你发烧了?”
“嗯。”过了一会儿,宗夏槐补充说,“烧得不高,睡一觉就好了。”
宗夏槐晚饭吃得极少,谢宜年和她说话,她也兴致不高,只简单讨论了一下短片的拍摄,最后决定拍一点手术和麻醉插管的画面。
讨论完了,饭也吃完了,宗夏槐起来准备走,可有人挡住了她的路。
宗夏槐疑惑地歪了一下头:“?”
谢宜年的神情不同于以往:“我带你去急诊量个体温。”他总觉得她所说“烧的不高”这句话有水分。
大约又是在哄他。
“不用......”
宗夏槐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拽走了,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真是倒反天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