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家属乖乖照做。
谢宜年收好签字文件,也没忘了宗夏槐:“我们的麻醉医生还要和你们签一份麻醉的文件。”他一直等宗夏槐签完,再和她一道回手术室。
时间紧急,他们没有过多的交流,直到并肩走出谈话室,谢宜年低声说了句:“神外的病人就是这样的,要摆出强硬的态度,他们才会相信你。你不强硬,他们就会暗中搞事情。”
人就是这样奇怪,医生出于专业建议手术,家属会犹豫;医生说不做了,家属就后悔了,拼命要做。
宗夏槐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她态度还和从前一样:“走吧,谢医生,开工,早点结束早点休息。”
宗夏槐头上还有个二值,过来一起帮她上麻醉,再加上规培生,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就放倒了病人,插管之后,二值就下去休息了:“交给你了,夏槐,注意下血气。有什么情况叫我。”
而后谢宜年上好头架,消毒铺巾,护士问要什么牌子的气钻。
谢宜年说自己不挑。
护士说:“哦,没问你,我是问黄朝来不,还是今天就你?”
谢宜年说:“师兄可能等会儿会来。”
护士叹气:“算了,我还是给他搞个美敦力气钻吧,他挑得很,老杨都没他那么挑。”
气钻是用来磨骨头掀骨瓣的,其实气钻只是牌子的区别,但大家觉得手感不一样。这个病人原先做的是垂体瘤手术,经鼻微创做的,现在发现颅内出血,需要开颅血肿,所以需要气钻。
护士打了通电话给急消室,那边说10分钟后放电梯里。护士挂了电话,开始敲谢宜年:“小谢啊,你看又大晚上把我们搞起来,是不是该请顿夜宵?你看麻醉老师都打瞌睡了!"
谢宜年悄悄看了一眼,宗夏槐坐在麻醉机旁边,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困倦又可爱。
谢宜年说:“请!拿我手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