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是个4岁的小朋友,看着怪难受的。”
谢宜年一下不说话了,他变得束手束脚的,吃饭的时候瞟她好几眼,同为医生,他知道她的感受,却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心情好一点。
谢宜年十分着急。
他摸摸口袋,从里面摸出一沓贴纸,那是他昨天去小儿组顺的。
“这是什么?”
谢宜年说:“星星贴纸。”他眼疾手快地在宗夏槐衣服上贴了一张。
宗夏槐低头看,这一看就是小儿组的手笔,该说不说,小儿组这些东西弄得挺漂亮。
谢宜年也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他怕宗夏槐生气,所以先“下手为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道理。要是谢妈妈知道,必然要说一句“幼稚”。可不是幼稚的行为嘛!
谢宜年身上贴了这么张贴纸,过于显眼了,果然,回手术室的时候被眼尖的护士先发现:“小谢,你什么时候成了小儿组的人?”
黄朝在台上笑呵呵:“我觉得师弟的性格挺适合在小儿组哄孩子的,不是说小孩子都喜欢长得好看的,师弟肯定受欢迎!”
后来严老师来这个房间串门,也瞧见了谢宜年的贴纸,说起房间里的麻醉也有,大家的眼神就不对了。
严老师走后,护士打趣:“小谢啊,你什么时候和麻醉科的人有猫腻了?”
黄朝乐见其成:“下次让小夏医生帮我们拆台呗。”
谢宜年嘴笨,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却不太想让师兄借这层关系叫夏槐帮忙拆台。
宗夏槐今天下班时下午四点半,她怕撞上晚高峰便没在手术室洗澡,只换了个衣服,她撕下衣服上的贴纸,本来想扔掉,不知怎的转头却贴在了柜子上。
这样的贴纸不只适合哄小孩子,哄成年人也很有效。
脱了这身洗手服,宗夏槐就不再想医院里的人和事了,回家之后她先洗了个澡,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办公,再抬头揉揉酸痛的脖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宗夏槐决定下楼走走,家附近有个小公园,晚上常有人遛狗,十分热闹。宗夏槐很喜欢毛茸茸的动物,譬如狗,只是工作原因,她暂时没办法养。有时候她手术到晚上才结束,回家遛狗,不知道是她遛狗还是狗遛她。还有值班不能回家的时
候,她怕狗把家拆了,还是算了算了。
不如来公园撸一撸免费的狗。
今天宗夏槐在公园里遇到一只异常热情的阿拉斯加犬,几乎要扑到她怀里让她给顺毛,宗夏槐忍不住摸了两下,十分顺滑,就是阿拉斯加犬盯着她的模样略眼熟。
她实在是很喜欢这种热情亲人的大型犬。
与这只亲人的阿拉斯加犬依依不舍地告别后,宗夏槐继续绕着公园走,遇到卖花的阿婆,阿婆头发花白,重点目标是那些小情侣,宗夏槐不在她的目标对象之内。
宗夏槐也是临时起意,腿不听使唤地走过去,问阿婆花怎么卖,既然问了价钱,看着阿婆期待的眼神,她不好意思不掏钱,于是扫了码,拿了一束小雏菊。
晚上,谢宜年刷朋友圈,看到宗夏槐的新动态,若有所思。
谢宜年是个底色温和的人,这和他的家庭及成长经历有关。
当年,谢妈妈是家境优渥的富家小姐,对父母双亡的穷小子谢爸爸一见钟情,不管不顾地结了婚。
谢宜年的性格更像母亲,他心思纯善,被家里养得有些不知人心险恶,加上他天资聪颖,从小到大,他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可以获得前几的好名次。
至少谢宜年自己觉得他没费什么力气,他也懒得费力气。他这个人攻击性很低,身上没有尖锐的刺,喜欢与人为善,最大的愿望是世界和平。
他会为自己的目标去努力,但不会“不撞南墙不回头”,总之谢宜年这二十多年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非要不可的人或者物。
就是这样一个活得很松弛很幸福的人,活了二十八年,突然一脚栽进了爱情的河流里。谢宜年开始有了长久的心事。
刚开窍的谢宜年有满腔的热情,又怕吓着人家,只好捧着人家近一个月来唯一一条朋友圈看了又看,得出一个结论:原来她不喜欢玫瑰花,她喜欢雏菊。
谢宜年最近回家回得勤快,他没有女性朋友,关系最好的异性是他老妈,他企图从老妈那里打听“女孩子都喜欢什么”诸如此类的事情。
这引来了他老爸的强烈不满,谢爸爸吐槽儿子不争气,说:“喜欢人家姑娘就要大胆去追,自然界的雄性求偶还知道展示自己,你这样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
谢宜年“虚心求教”。
谢爸爸被他一噎,毕竟当年是谢妈妈女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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