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数据这个事没那么执着,主要是丁老师有些着急。
谢宜年的态度这样好,让宗夏槐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她缓了语气:“谢谢。”
谢宜年受宠若惊:“不……不客气。”他补充说:“这是应该的。外科和麻醉本来就密不可分。”
离开病房后,学妹才开口说话,她第一句说:“天呐,这个外科医生的觉悟好高,态度好好。”
第二句说:“师姐,他刚才耳朵都红了。”学妹有些兴奋地比划:“就是他刚看清楚是你的时候。”
刚才学妹全程当背景板,也没别的事干,就观察起这两人来,师姐大大方方,面对帅哥也不假辞色,可她瞧着那号称神外第一帅的谢宜年,怎么看出了“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