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他耳朵上戴的耳环款式,他骨子里的自傲,他对自己的自卑,都是我精
心打造出来的。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听明白了吗,你这个偷别人东西的小偷。”
安许晴大概是仗着对方是个十九岁的大学生,又没什么家世背景,才会这样的肆无忌惮。
她也确实把女孩“震慑”住了。
伊一从听到她坦白的第一句话开始,心里就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尽管她曾怀疑过,怀疑阿萧耳朵上长长的流苏耳环是不是受到安许晴刻意的引导,可听到真相的这一刻,胸口就像是被一颗巨大的石头给压下来似的,闷的她喘不过气。
女人说,阿藜犯病的那天,原本站在阿萧面前去安慰他的人,是她自己。
是什么样的事实,让她敢说出这样的话?
......
“那天阿藜犯病,是你故意做的!阿萧被阿藜抓伤,阿藜的情绪怎么也控制不住,这些都是你故意做的?”
故意让阿萧被姐姐打成那样,让他孤立无援……………
而她,则充当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
伊一清楚记得,阿萧那天看起来有多脆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他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毯子里,明明房间那么大,却一个人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
她心疼的只想紧紧抱住他,告诉他,不要这样无助,他还有她。
可安许晴却把这些当做一个让他打开最后一道心房的局。
那样痛苦的折磨,却都是面前这个人做的局而已。
女人还在喋喋不休:“你以为楚藜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生病?是我告诉她,阿萧去京都办事回不来了。当天夜里京都就下了暴雪,小朋友,连老天都在帮我,你懂吗?老天都在帮我恶化楚藜的病情,他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伊一什么也听不见,眼前都是阿萧在她面前耳朵带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的模样。
女人嘴唇开开合合,而她只想让她闭嘴。
“啪”一声巨大的响。
女人的脸歪向一边,迅速肿起一个巴掌印。
女孩却没有停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伊一除了先前给过松一巴掌,还从没和人打过架,但是今天,她想撕烂这个人的嘴。
她不能哭。
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软弱。
她要撕烂她!
宁雅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女孩胸口剧烈地起伏,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一只手紧紧地捏在对面那女人的嘴,精心梳好的头发都被女人死死揪着,乱成一团。
“我告诉你,你现在松开我,我还可以放过你!不然我让你就地辍学,以后就算复读考成全国状元也没学校敢要你!”
女人恶狠狠地威胁。
但女孩依旧不为所动,抬起手“啪”就又是一巴掌。
眼看女人被这一巴掌扇到尖叫,揪着伊一的头发往前拽,宁雅发出一声低低:“我.....靠!”
三两步跑过去,上去就先捏到了女人肘下的麻筋。
女人没想到会有人过来帮伊一,胳膊措不及防的一麻,条件反射地松了手。
宁雅趁机赶忙把女孩的头发从女人身上解救出来。
结果,女孩刚被解救下来的那一秒,“啪”就又是一巴掌。
她不说话,只有脸色阴沉的可怕。捏着对方的脸死死的不松手,女人的唇角已经被她揪出了血,两只手发疯一样地乱挥。
“我靠!伊一你醒醒!别打她了,她都让你打出血了,再打咱们要进去了!乖乖,你把人松开,咱们这是法治社会哈。要是她小事上惹了你,咱们也给她打出血了,这个仇也算是报了。要是大事上惹你了,咱们给她送局子行不行?别冲动哈,别
冲动。你总不能等人家警察叔叔来了,你说你跟她是情侣,也正闹别扭呢吧?怪膈应的是不是。”
女孩这才缓缓松了手。
松手的瞬间,宁雅就把她挡到了自己身后,转头朝安许晴按了按嘎嘎作响的拳:“我劝你现在就跑。见过全国少年组、青少年组、青年组的拳击冠军吗?就是你姑奶奶我。你宁姐一巴掌呼过去,可就不是指甲刮出来的小血丝了,我一个耳刮子能
给掴出去八颗牙,嘻嘻。”
女人看看她,再看看站在她身后的小姑娘。
愤愤地留下一句“你们等着吧”!
然后踩着她的高跟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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