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没什么用处了,他是死是活她半点都不关心。
刘玉国这几天的院住得着实憋屈,主要是他病房里有一位活阎王,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就连打着吊针也还在工作,整天气压特别低,他媳妇儿要是不在,就他和那个活阎王单独在病房的时候,他连咳嗽都不敢大声,走路都提着脚,生怕弄出点儿声响。
他活了大半辈子,除了自己老娘和媳妇儿,还没在谁跟前这么捏着小心过,这也愈发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
好不容易等陆骁出去了,又赶上刘玉国的兄弟来看他,刘玉国可算松了一口气,忙着跟自己兄弟八卦,“我跟你说,隔壁那位,他老婆应该在外面有人了。”
刘玉国的兄弟一惊,“你怎么知道?”
刘玉国道,“他说他有老婆,可他都住院几天了,也就他两个男同事来过几趟,他老婆一次都没出现过,我都仔细观察过了,他老婆连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过,他还骗我说他老婆给他打过电话,我觉得他老婆压根都不管他死活,现在肯定忙着在外面和野男人快活呢。”
刘玉国的兄弟不信,“不会吧,他模样儿长得那么好。”
刘玉国急了,“长得好怎么了,男人不能光看脸,”他又压低些声音,“也有可能不行,所以他老婆才不待见他,要在外面偷人的,你不知道,我有的时候看他,都觉得他脑门上带绿。”
刘玉国悄悄话刚说到一半,一抬眼,看到走进病房的女人,怔愣住。
宽松的黑色羊绒大衣也掩不住修长姣好的身材,蓬松微卷的长发慵懒地半挽着,红唇紧抿,精致的眉眼清绝如霜,杏眸清亮,看人的眼神带着审视和冷然,让人轻易靠近不得。
刘玉国呆呆地看着林浅语,问道,“你谁啊?”
林浅语走到靠近门的那张病床前,敛着矜傲的神色,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圈,把包放到旁边柜子上,拿下巴点一下陆骁的床,温声回,“我就是他那个在外面忙着偷野男人的老婆。”
空气里静到鸦雀无声。
从外面走回来的陆骁停在门口,看着她,沉郁的眸光深浅难辨。
林浅语挑眉回视,懒懒问道,“老公,我是不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