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多照了下,抬手理理头发。
卢索梵顿在那,呆呆地看着她。
才反应过来还有个人杵在旁边等着她上车,司伽收敛住继续照镜子的欲望,钻进了车里。
但是眼睛还放在车外后视镜上,准备把发上的丝带解下来,手刚摸到丝带上,视线忽地顿住了,盯着车后视镜里的画面。
那辆柯尼塞格就停在他们坐的这辆车后面,此时伸出一只劲瘦修长的手,微微浮现一点青色筋脉,指间夹着一根雪茄。
那只手上戴的金表……好眼熟。
“我先把表解了。”那天晚上没有关灯,司伽的肩带已经滑落,她仰起下巴的时候被谢明玄扣住,听见他发哑的嗓音淡淡说。
他又捏了下她的下巴,捏得红了,之后才开始褪他手腕上的表。
司伽只是微微喘了下,他整只手掌住她的脸,往中间挤出两个小窝,“怎么,等不急了?”
司伽觉得晦气,把车窗升起来,挡住了外面。
谁料到那只表她没认错,并不是单纯像谢明玄戴的那只,而他本人正在那辆柯尼塞格上。
卢索梵刚要启动车,司伽那边的窗户被人敲了敲。
车窗降下,司伽转过去,对上一张方脸。
??谢明玄的司机段越。
“司小姐,先生他在后面,让我过来接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