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灿漫,但作为远近闻名的古都也值得走一遭,来都来了哪有不采风的道理。
回房前温知禾问过前台,这间房是续到三天后,打过折的价格不算高昂,她付得起……但她得先找到垫付的那位贺先生。
电梯下行,温知禾手持相机,虚眼调节参数,一路走向大堂。
厅堂侧方各划分不同功能的休息区,由半镂空的纵向挡板隔绝,黑金瓷砖地一路铺陈,交织出人流来往的步伐声。
温知禾托起相机,镜头无意间斜倾,定格在休息厅门口,稍作停留的几人身着西装革履,正清浅地交谈。
温知禾稍怔,放下相机仰头望去,就见被拥护在其中的男人赫然是贺徵朝。
她指骨微松,手中的相机忽地闪现白光,咔嚓一声,清脆掷地。
这动静不算大,但骤亮的快门能令她血液瞬间凝固,尤其与人群里那道目光交汇。
温知禾清晰地看见,男人深邃眉骨下,渐渐外洇的深意。她喉咙一哽,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像是个偷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