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直到快抵达壹号公馆时,幺幺在安全座椅里嗷嗷大哭,两人的唇瓣才分开。
温苓被亲被揉的没了一点力气,唇瓣一分开,人就趴在男人肩头持急促地喘气。
傅怀慊还好,一手抱着少女,一手去拍儿子,见儿子迟迟哄不好,他去摸尿不湿,鼓囊囊一包,他抱着少女给幺幺换了尿不湿,又给他一个安抚奶嘴,幺幺才安静下来。
温苓也缓过气来。
坐起身,看向裙子腿心处的柱子,故意道:“哥哥,你如今也成了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傅怀慊俊美的面容低垂着,看着仍不满足的少女,哑声:“再等些天,宝宝,你要多少给你多少。”
温苓只是听这句话,身下都能滴出水来。
她用双臂抱住男人的脖子,脸红红地,身体湿软着,说不出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