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屁股快要坐在他紧绷的小腹上。
所以她能清楚感知到她肚子里宝宝的生命起源地。
她轻咳一声,眨眨眼,不说话。
傅怀慊大手抱着她的腰,让她屁股远离,但仍旧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与其说不想,不如说是不能。”傅怀慊亲亲她耳朵,“只是靠近你便情不自禁,为了你着想,也为了我的身体着想,在你生产前我们分房最合适。”
温苓老实了,怀疑傅怀慊不够喜欢自己的疑心病被根柱子治好了。
她咳了咳,想回房睡觉了。
可余光总是不自觉往男人西裤上瞥。
兴许是鼻尖都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冷木香,亦或者单纯是色鬼属性上线,温苓边用余光瞧,边忍不住小声道:“长得好好。”
傅怀慊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听得太清。
他脸附低,立体俊美的五官抵着少女雪白的耳朵尖,“说的什么。”
温苓鬼迷心窍,说:“你家的玉米棒子长得好好。”
傅怀慊气息发沉,眸底也沉,看着少女依依不舍的杏眼,他大手慢条斯理笼罩住少女不沾阳春水的左手。
“既然喜欢,”
“便让它出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