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温苓心虚着问了一句。
傅怀慊余光看了眼少女,口吻淡淡:“我以为你要在诊室吃了我,温苓。”
倒也不必如此形容疼痛。
温苓更心虚了,她软声道:“我给你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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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字还没发音,右手就被两只柔软小手抓住,拉到了她面前。
傅怀慊改为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瞧着少女捧着他手腕鼓吹拂他虎口的动作。
大人哄受伤的小孩也是这样,小孩子居然也天真相信伤口被吹一吹就会痊愈。
他没有把手抽出来,目视前方,任凭淡淡的温热气息拂在手背上。
虎口那里早就不疼,少女气息拂在上面,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痒。
那些痒蚕食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