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容忽视,人再多,第一眼注意到的只能是他。
不过她没敢多看,连余光都不敢瞄过去。
现在却不得不看过去。
男人仍旧是规矩周正的西装三件套,考究布料和得体剪裁修饰着那具蓬勃修劲的高大身躯,他坐姿永远端正挺拔,像是自小培养,习惯使然。
他身侧有一个空位,夹在他和陈之瑶母亲之间。
温苓不能去那个空位上坐,可是独自坐在圆桌的末尾,会不会很古怪。
不等她决定是否孤零零坐在圆桌末尾,傅怀谦起了身,拉开了他身侧一把椅子,语气平静,“来我这里坐。”
傅京曜面色一僵,看向温苓。
温苓脚步已经迈了过去。
不是她想坐在他怀慊身侧,是他的话对她来说,就像是古代皇帝对下属发号施令,她根本就不敢拒绝。
走近时,温苓要脱掉厚重的大衣再坐下,怀谦伸了手,帮她把大衣脱下,搭在她椅背上,温苓坐下后,一直抱着水杯狂喝水。
傅怀谦主动给她脱外套的举动快把她吓出心脏病了。
她刚才只是竭力控制,才没有那么多人面前表演一个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不只是温苓被吓到了,爷爷也微微讶异,他看向傅怀谦,矍铄的双眸里满是不解。
二伯父伯母倒是反应平平,陈瑶父母陈廿何青蓝也微微讶然地注视着温苓那边。
傅怀慊只是回国半年,名声倒是不小。
一个跨国并购案让他在荣城的财经日报连续待了三天,后续大刀阔斧整改集团不正之风,手段利落,做事果决,说一不二,极其杀伐果断,不到三个月,生意场里人人都知道,傅家那位才回国暂时代替傅老爷子处理集团事务的傅家后辈能力出
众,铁血手段,冷血无情,不容小觑。
陈家父母也是第一次在饭局上跟傅怀慊见面,彼此寒暄时,傅怀谦不冷不热喊了一声伯父伯母,后续便端坐在椅子上接起了电话,面容说不上冷漠,但也绝非温和。
年仅三十岁出头,气场却堪比老爷子。
可眼下,这位气场强大面容淡漠的后辈却一脸从容地给寄养在傅家的一位小姑娘拉椅子脱外套,这般伺候人的功夫,他居然面不改色地做完了全程。
等温苓落座,傅怀慊才跟着坐下。
面对餐桌上打量探究的目光,怀谦只看向傅老爷子,不紧不慢道:“爷爷,今天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傅爷爷纳闷着,便道:“你说。”
傅怀谦道:“我跟温苓领证了。”
温苓
:“......”
她把脑袋往水杯里埋了埋,领证后还没多大感觉,但眼下从傅怀谦嘴里听到这句话,温苓觉得好奇怪,就好像她某天看见童年动画片里出现红太狼跟灰太狼离婚嫁给了喜羊羊一样荒谬怪诞。
傅爷爷乐了下,“是件喜事,你跟苓丫头领证,京曜和陈家那孩子结婚,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哈哈哈!”
傅老爷子是知道温苓肚子里的孩子是傅怀谦的。
那天在医院温苓走后,老爷子把怀谦留下问了清楚,他让傅怀谦自己想清楚该如何对待温苓肚子里那个孩子,没强迫他必须把人娶了,可他心里是希望傅怀谦能负起责任。
这几天傅怀懒没给他答复,他原以为没希望了,但峰回路转,傅怀谦已经跟苓丫头领证了。
傅京曜脸色难堪,双手在桌下猛地攥成拳头。
温苓那么害怕大哥,怎么会答应跟大哥领证。
他黑眸盯着坐在他对面的温苓,等着温苓惊慌失措地起身反驳说不是的,说大哥在开玩笑,可温苓抱着水杯低头喝水,缄默的态度昭示着,大哥说话不假。
“京曜,圣诞节我们去纽约玩吧,我姐妹都去,我想你也一起去,这是我们结婚后过的第一个节日,我想拍很多照片纪念一下,你觉得怎么样?陈之瑶漠不关心温苓的事,她只在乎傅京曜,她身体靠向傅京曜,没注意到傅京曜难堪的脸色,自
顾自说着话。
傅京曜没有回答,他根本就没听见陈之瑶说话,他满脑子都是愤怒和抓狂。
温苓怎么可以跟大哥领证结婚。
他分明跟她说过,他一定会娶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或者我们去瑞士滑雪?”
“不然去法罗群岛看海也行。”
陈之瑶还在说,絮絮叨叨说到嘴干,才意识到傅京曜一句话都没回应她,她这才把目光放在了京曜脸上,看他快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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