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当初画得最大的那张饼,最快半年就能?了她的那种假设。
她只得道:“陈唐,你脑子里还是要有这根弦的,总要有个目标在前面,才好快些实现。总这样演,我也会烦的、累的。”
陈唐的脑子越来越清醒,原来,她一直是在配合他演戏。
每次他过来,他们依偎在书房里的那些甜蜜静谧的时光;厨房里,她也会给他打下手,他会顺手喂给她刚出锅的食物,她都会十分自然地凑过来吃了;还有那些个夜晚,那些淌下的汗,迷离的眼,凶狠地吻………
都是演戏吗?她曾嘲讽过他,说他骗她时是影帝级的表演,天道好轮回,现在她还给了他一场表演。
她点醒他,他们这场交往本质是场交易。她劝告他,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是对她失去兴趣。她还似有似无地提醒了下他,她一直在忍耐,且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陈唐确实被连甜的当头棒喝打醒了,她残忍又直白地揭开了他们之间虚假平和的表象,露出虚妄不堪的内里。
陈唐的一颗心,已被安抚了好久。但忽然间,重新没了着落,又开始难受起来。
怒气喷薄,血气上涌,这半年来被抚平的匪气戾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难受了,谁也别想好过。
与他内心的汹涌波涛相比,他看上去无比平静,平静到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冷,连甜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绝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他阴恻恻地道:“才半年,你就等不及了,可怎么办呢,你刚才那样儿,可真够劲,我还没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