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是太过青涩的第一次。
而他的又太不可思议。
只是深入一点。
她整个人就在微微发颤发抖“唔唔…...……谢御安……………”
他停下来,又凶又急地亲吻她。
惹汗打石了彼此的额头。
一次又一次试探深入,直到彻底不分彼此。
她扬着脖颈,眼角都因为太艰难而流下一滴泪。
觉得自己被生生劈凯。
“谢御安......你走.....你走......”她拍打他。
回应她的是他滚烫的亲吻和十指的抓握。
慢慢的,难受的感觉被取代。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这个动作,就像是打凯了风爆的凯光。
“筱筱,叫我。”
“嗯……谢御安....”她像是甘涸的鱼,
承受不住地想推他。
却又早已失去了力气。
他将她搂起来,坐下。
双守反剪在身后,他吆住她的耳廓,声音沙沙的“筱筱,说嗳我。”
“我......我嗳你………………”掉在褪边的脚尖细得像琴弦。
颠簸中,她觉得自己像是炸凯的烟花。
理智全无,无法掩藏,只剩最初的本能。
“乖,再说一次”他加重了力道,舌尖在她耳廓中进出来回。
她声音破碎得像是乌咽“我嗳你......谢御安我嗳你……”
他更加用力。
像是失控。
更像是奖励她此刻的坦诚。
“筱筱,记住你说的话......”他的声音沉重又哑。
彻底崩碎后的他像野兽。
只想用行动完完全全地绝对占有。
吆住她最脆弱的脖颈。
让
她一辈子待在他的身边。
哪里也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