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然,他们是暴富还是暴负都跟苏娇没关系,反而,老爹苏旺对待这件事的态度非常重要。
他未发一言,应该也是在思考这事该怎么处理,苏娇也就先不表态了,暂且观望吧。
等钟天明进卧室时苏娇已经睡着了,次日她起床时他已经去上班了。
酒楼硬装已毕,软装正式开启。
苏旺今天心情不好,坐在天台上抽烟,苏娇一边调凉菜,一边盯软装。
她不但桌椅选的都是像KFC,麦当劳那种快餐店里一样的高密度板,而且用同样的材质订做面板,包裹了整个出菜口和收银台,价格也当然也不是一般的高。
它们除了价格高是个缺点,剩下的就全是优点了。
非但色泽美观,质地显档次,而且更容易保持卫生的整洁性。
桌子一装好,整个酒楼焕然一新。
负责安装的工作听她说一块水牌要订在外面,笑了:“小姐你确定?”
苏娇笑着说:“明码标价,当然要贴出去。”
工人举起牌子说:“美味炸酱面36元,加味炸酱面48元,你不发话我不敢订。”
苏娇坚定的说:“订。”
街上大家也都听了传言,知道苏记炸酱面价格高,此时再看她把水牌直接订在门外,对面的杜老板在摇头,隔壁的金老板也说:“好吃是好吃,但就是太贵了。”
郭家果然把房子卖掉了。
今天包租婆过来交易,因为是现金交割,还带着她的干儿子,大佬丧辉。
她买完铺面还忙着收租,带着大黄赚街收租去了。
丧辉带着几个小弟到了苏记门外,端详了一下水牌说:“咱们堂口兄弟想抢钱总得带把刀,苏大小姐不一样,她也是抢钱,但她还会送大家一碗面。”
五十块一碗的炸酱面确实像抢劫,小弟们你看我我看你,哈哈大笑。
苏娇看他进门来,笑着招呼:“辉叔好。”
丧辉点烟:“开业记得喊我,我来尝尝面,要不好吃......”他可是要砸场子的。
苏娇不但没怕,反而挑了一筷子凉菜:“辉叔先尝尝这个。”
丧辉一吃,咦,葱香带着醋香,清脆咸鲜,好香!
但他没品出是什么东西。
苏娇再喂他一块方形的,粉白透亮的菜:“再尝尝这个呢。”
这个是清甜微辣的口感,像萝卜,但是没有萝卜的辣辛,反而是甘甜滋味。
丧辉吃上瘾了,接过筷子自己夹着吃:“好清爽,好鲜甜!”
他其实是有正事来的,但转眼吃了大半盘的凉菜,都没顾得上说话。
突然觉得身后发寒,他回头一看,立正:“钟sir好!”"
是钟天明,他在当班,但大概不出勤,就只穿着件警裤,上半身依然是训练用的体能T,宽肩窄腰,佩枪和对讲机,警棍别在腰带上,大剌剌进门。
拍了拍丧辉的肩膀打招呼,他再看妻子一眼,先上楼去了。
等苏娇也上楼,他立刻回头:“现在可以给我看了吧?”
苏娇昨晚被电灯烫破了耳朵,有一大块的皮整个被烫掉了,她用纱布包扎着。
因为是钟天明害的,她怒目看他:“搞的好像谁不给你看似的。”
又小声咕咕:“坏人!”
钟天明竖眉:“昨晚明明我碰你一下你就哭,碰一下你就哭......”
他上床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他想查看伤口,但碰一下她就哭,一碰一哭。
她还非要用不可描状的方式来抓他的胸膛才肯好好睡觉,他想阻止吧,碰一下她也哭。
她一哭苏旺就咳嗽,为了不惊动老丈人,钟天明也只好忍着。
结果就是被她抓挠了半晚上,他的胸膛都被她掐肿了,她却翻脸不认账。
苏娇果然不信:“不可能,我睡觉从不哭。”
但她虽然嘴硬,却还是松开了手,心虚的侧耳扬头:“看吧。”
眼神里的娇蛮散去,她闭上了眼睛,神情乖乖巧巧的,像只小兔子。
钟天明凑近,热息搞的苏娇耳朵痒,刚伸手想拂,他一把抓住:“不许动!”
又说:“搞不好要留疤的,去对面诊所创,然后涂这个......”
他拿着一盒疤痕膏,封面是简体印刷,应该是从大陆泊来的药。
见苏娇皱眉头,又说:“我陪你一起去,你要觉得痛,就还掐我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