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连续猛踹武叔的后背,沉闷的击打声充斥耳膜。
郭敬从侧翼兜过来,欺负武叔动作缓慢,也绕到他的背后,和曹森两人相互配合,一二三,踹!
两只大脚一同蹬踏到武叔的后背,武叔终于站立不住,扑通栽倒在地,那声音就像一座小山倾覆。
周鲁平被枪声震醒,又被两个长官的勇猛激励,他亦是久经风lang的人,上前去夺武叔手里的霰弹枪。
枪如同长在武叔手里,周鲁平拽了两拽,霰弹枪纹丝不动。
曹森拉开他拔枪对准霰弹枪的扳机开了一枪,啪的一声,霰弹枪的扳机护圈内变的光秃秃,连扳机带武叔的一截手指都被打飞。对于行动迟缓的武叔来说,这样做等同于解除了武装。
周鲁平看着武叔额头的枪眼和断裂却不见流血的手指,惊异的说:“这怎怎么回事?”
“老周,看到的就是存在的,”曹森说道,“你快走,到能看到太阳的地方去,给腾飞打电话,告诉这里发生的事情,快去!”
郭敬拽过犹豫不定的周鲁平把他推出地下室,“快走,给梅苑要支援!”
兄弟二人互相看一眼,检查一下手里的枪支,越过在地上蠕动的武叔,分两侧慢慢接近解剖室。
冰寒的冷气仍旧不断从解剖室里冒出,两扇门后仿佛连接的是冰天雪地的南极,地下室的温度不断降低,很快就接近了冰点。
曹森和郭敬没有去注意温度的变化,两个胆大又强悍的人把精力都集中在即将面对的敌人身上。
解剖室里,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