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通。”
对面的罗黎惊呼了下,“你怎么知道?我手机界面的确显示她在给我打电话诶。”
“因为她刚给我打过,我猜想着如果还没给你打的话,下一个估计就会是你。行了,不跟你说了,主要还是要告诉你一件我的重要私事。”
“你怀他孩子了?”罗黎脱口问。
“下个月13号,农历八月初七,是我和俞顾森的婚礼,邀请你来参加,顺便当一当我的娘家人,可以吗?”
“恭喜!当然可以,你不喊我,我还不愿意呢。”罗黎想到上一次她小道消息里听说的两人怕不是要修成正果的事情,问宋蕴,她还不承认。其实那次宋蕴过去英国找俞顾森,她就已经看出来些苗头了。
罗黎想到一句话:相爱抵过万难。
自从毕业后,周敛就同她们几乎呈断联的状态。
宋蕴实在是想见见如今的她。
开作品展,副业搞得这么大,宋蕴想到当时为了给俞顾森过生日,花心思弄生日礼物,跟那位叫杰森的手工艺师傅,用了小半个月时间,学的烧玻璃手艺。
虽然再没有上过手,但亲自动手的,记忆还在那,一道道手工程序该怎么走下来,才能让作品趋近完美,其中场景,还有她当初烧制时候的那份心情,随着时间推移,却依旧还在心中明朗着。
铭记着。
当时周敛就提了杰森还准备要展出作品的事情。
记得她一脸的崇拜。
之后辗辗转转她回了国,至于杰森那些被移到仓库里的作品有没有展出,在哪里展出了,宋蕴不得而知。
就算再知道,也只会是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的陈年旧事。
宋蕴唯一能猜想的事情是,两人说不准已经在一起了也未可知。
毕竟周敛一个学航空工程的去搞手工艺,着实有点跨区太大了。
宋蕴周六一早,收拾着出门,在衣柜里翻找出来一条乳白色的裙子。
穿上去仙仙的,大夏天的,主要是凉爽。
冲完凉走过来的俞顾森见到情形,擦着湿涩头发,靠在门框,看着面前照镜子收拾打扮自己的宋蕴,凉凉的开口:“有人约?”
宋蕴没设防,点着头嗯了声,“去看展。”
约人一起去看………………
她向来对工作有关最为勤恳,看展这种事情从来没纳入视野里关注过。
一次一起晚上无聊抱着窝在沙发里边看电视边聊天的时候,时尚快讯播报关于最新艺术展出,播报了将近半个小时,她明明从头到尾一眼都没往上面看的。
俞顾森将擦了几下头发的毛巾?在一旁沙发,抬脚几步走过去,帮宋蕴整理披散在后边的头发。
不着痕迹的随口似的问:“跟谁一起?”
宋蕴转过脸看了看他,回:“我自己,是周敛,在埠大的时候你见过她的,我们是同学。她联系了我说来了北京开手工艺作品展,让我去捧场,我们都好几年没见面了。”
俞顾森点了下头,“地点在哪儿,等下我让人送你过去。”手里动作着帮人往上提了一下肩带,将漏出来的多半截皙白裸肩给完全遮住。
宋蕴不满,看他,“这样就不好看了,它这个设计,就是要拉下来才好看。”
俞顾森索性压下凑过去索了个吻,最后拍了拍人后脑勺:“听话,Baby,就这样。’
宋蕴有时候觉得俞顾森这个人??控制欲就挺,离谱的。
不过,她喜欢看他吃醋。
宋蕴挑衅似的,抬了抬眉梢,然后就看着他,重新把肩带一寸一寸拉下来,而且离谱的往下拉了更多。
“我想这样。”
“......”俞顾森自然是脸越来越沉,尤其在看到眼皮底下那一道渐渐露出的酥软沟壑的时候。
他不由得眯起眼,气息也开始变得危险,手过去索性帮她往下拉了个彻底,一手从后直接拦腰,流氓的掌心覆上,揉弄:“我看宋小姐今天还是不用出门了。”
“你别,裙子要坏了。”宋蕴后悔死了冲他来这么一下,“等下没衣服穿了。”她刚刚在衣柜里扒拉了半天,可谓是千挑万选的。找出了一件觉得合适的。自己也想穿的。
宋蕴手拍打在他手背两下,“诶??”
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始料未及。
接着又因为他指腹的撩动,身体不由自己得给出反应,异样酥麻,一路沿着皮肤传至大脑皮层。头皮跟着开始发紧。
“等下陪你去买新的。”俞顾森气息深出,声音暗哑,看着晃动在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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