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花还……………”
岳宁的笑容刺痛了田枣花,这话钻又钻到她耳朵里,别人都有他们家没有,经够丢人了,还开口要,要来了也丢人,要不来更丢人。
田枣花扯出了一抹笑容,走过去拿起凳子上土布格子衫:“岳宁,你春梅婶怕你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回去,给你做了件布衫。这布料应该她结婚时候压箱底的嫁妆,那会儿可时兴了,人人都有,你春梅婶舍不得穿,这不拿出来给你做了衣衫。她
这份心倒好,只在你爷爷来接你了,以后穿不完的的确良,这件衣服怕不上了吧?”
陆春梅想要抢过,岳宁一脸惊喜,先田枣花手里接过衣衫,问:“婶儿,给我做的?”
凹经到岳宁手里了,陆春梅头,又摇头:“今天晚上再给你做一件,这件布料不好。”
的确良确实流岳宁不想赶这个时髦,她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这件好,我就要这一件。您别拿那两块布料给我做,就像枣花婶说的,以后我去了港城,穿不完的的确良,那东西不稀罕了,这个才稀罕。我就穿着婶儿给我做的衣服离开小杨
沟。”
陆春梅笑着又想哭了,她扯着衣服说:“我还有一个扣眼没锁好,我锁好了给你。
"我把剩下布料糖去分了,再回来拿衣服。”岳宁放开了衣服。
陆春梅坐下拿起针线,抬头对着田枣花眼:“哎呦,有的人啊!眼睛红得都滴出血了。”
“谁眼红?还我没见过这么东西?”田枣花拿着鞋底劲儿劲儿地往前走。
陆春梅浑身舒坦:“反正我没见过好东西,先给阿彪做呢?还给秀秀做?"
岳宁拍了阿发的脑袋:“去小学等吃饭,我们好了也马上过来。”
阿发飞快地跑了,岳宁岳宝华一起提着袋子,往里走,岳宁说起小时候:“我春梅婶的手最巧了,我小时候,罗爷爷寄来了布票,爸爸买了布,就请春梅婶给我做,长大了她教我纳鞋底,教我做衣服......”
夏天的傍晚,岳宝华听着孙女说着她在小杨沟的滴滴,这些日子的焦虑担忧,渐渐地化作对未来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