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再问:“令姐姐觉得如何?”
姜令音犹豫了一会儿,点头问:“想见陛下是吗?”
她抬起手,指向院子里堆了半边身子的雪狮子,道:“陛下喜欢雪狮子,为了讨陛下欢心,我便想着堆个雪狮子给他看看,可惜如今我病了。”
她停顿一瞬,给她出了个主意:“方宝林若是有心,不妨去问月台那儿堆个雪狮子?”
方宝林眼前一亮。
“多谢令姐姐。”
几乎不等姜令音再说什么,她便急吼吼地起身告辞。
姜令音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扯了扯唇:“真没意思。”
冬灵也跟着道:“她们都巴巴地盼着陛下不来看主子呢,难道陛下不来熙和殿,便会去她们那儿不成?”
不过,陛下喜欢雪狮子?
那院子里的雪狮子,分明是喜盛出的主意,用来讨主子欢心的。
冬灵笑眯眯地捏了捏姜令音的肩头,“主子,方宝林不会真的信了吧?"
姜令音不以为意:“信不信都在她。”
她若真的信了,便去堆一个试一试。
左右因此方宝林高兴了,她也高兴了,至于扶喻喜不喜欢雪狮子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有了姜令音的点头,尚寝局那边得了淑妃娘娘的准信,很快就将令婉仪的牌子撤了下来。
见陛下几日没召人侍寝,尚寝局的人估摸着,赶在晚膳前将嫔妃们的玉牌端着到了勤政殿。
籍安守在门口看了她们一眼,领着她们进到了殿内。
他也不太清楚陛下的想法,但一入殿便看到了桌案旁自家师傅那双紧皱的眉头。
籍安心里一咯噔,想要退下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了?”
扶喻听到动静,抬眼看了一下,这一看,就叫他顿住了。
尚寝局的人恭恭敬敬地呈上木盘,“不知陛下今晚要召哪位主子侍寝?”
木盘上摆着后宫嫔妃们的玉牌,刻着她们名号与宫殿。
说是玉牌,其实也分成了两种,玉制和木制。
摆在前面的几位娘娘,均是玉制,从琼贵嫔开始往后都是木制,象征着不同的身份。
扶喻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
“令婉仪的牌子呢?”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