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琼还是有点忧心:“买完东西肯定会碰上晚高峰了。”
陆明霁已经准备好:“该买的都买好了,直接去。t”
路琼狐疑:“什么时候买的。”
走到车边,陆明霁给她拉开车门:“下午让司机去买的。”
路琼心踏实下来,矮身坐进车里,陆明霁抬手护在车顶以免她碰到头,路琼坐好他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
路琼和奶奶爷爷早就打过交道,如今身份转变只有些微紧张,她最在意的是:“你妈妈会在吗?”
陆明霁下午给奶奶打电话串词时就嘱咐过他今天带路琼回家不要告诉他爸妈,傅女士没想通之前,陆明霁不会领路琼上门去受奚落。
“她出差了,在的话你也不用管她,我的事我自己说了算。”
他们当年分手因素诸多,傅文熙不是导火索但她是引燃器。
路琼没有怨过傅文熙,相反在某种程度上她还挺感激傅文熙。
不仅给她提供分手的契机还资助她一大笔学费,虽然她已经还清,但如果没有那笔钱,她刚出国那段时间不会有那么好居住环境。
她左手被陆明霁捏着玩,右手也伸过去覆住他手背:“你和你妈妈还好吗?”
重逢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谈及与分手有关的人和事。
陆明霁找他妈闹过,路琼知道。
“没什么不好的,母子没有隔夜仇。”陆明霁不愿路琼多虑,归根结底这是他们母子之间的问题,路琼不应该被牵扯进来,他转移话题:“你和周之浔怎么认识的?”
他话题切太快,路琼稍顿,配合着聊下去:“他是brody的邻居,他们两个关系很好,我和brody第一次见面brody拉着他一起来的。”
“怪不得。”
“怎么了?”
陆明霁嫌恶的直白:“就说他那么老,你怎么会跟他玩到一起。”
三十五岁的老牛也好意思妄图吃路琼这根嫩草。
“你不喜欢他?”路琼不解:“为什么?”
他们才见过三次,三次她都在场,没有闹什么矛盾,难道有她不知晓的隐情?
“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陆明霁揉着她无名指:“你没有第一眼就讨厌的人?”
陆明霁今天对她的无名指格外情有独钟,十指连心,搓磨的她心痒,但路琼没制止他,就随他玩:“第一眼讨厌的人没有。”
她朝陆明霁挪进,指向性强烈:“但我有第一眼就喜欢的人。”
陆明霁掀起眼眸,飞快觑她一眼,转望窗外:“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路琼最喜欢他装,然后她就可以撕掉他的假面,看到他蜷缩害羞的一面:“第一眼就喜欢你呀。”
司机没忍住,呛得咳嗽一声。
陆明霁耳朵泛起熟悉的热度,他眼睛移向驾驶位。
在后视镜与司机窥探的视线就那么撞到一处。
司机正襟危坐:“我什么都没听见。”
司机是之前爷爷的专属司机,前两年退休后在家闲得无聊,就又过来给陆明霁开车,陆明霁一般都自己开车,他就偶尔跑跑腿。
他给爷爷开车时,还被奶奶拉着讨论过陆明霁那狗都嫌的臭脾气找不到女朋友可怎么好,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制服他。
现在看来,吃死他的人已经出现。
司机是爷爷那边的老人,陆明霁很是尊敬,只得将恼怒发洩到口无遮拦的路琼身上。
攥着她无名指递到嘴边,咬出一个牙印。
……
到奶奶家,除去不知是否真正出差的傅文熙和陆致涛,一家人整整齐齐。
左柯让和邬思黎也在。
爷爷奶奶本来就十分喜欢路琼,她能和自家孙子修成正果他们别提多高兴。
两位老人活大半辈子,遇事想得开,儿孙自有儿孙福,甭管两个小辈之前闹成什么样,现在还能重修旧好就是好事,他们就支持。
这场迟到的见家长,错在陆明霁,奶奶怕路琼有心理负担,解释说:“全怪陆明霁,这么大的事他就电话通知我,那时老头我们两个还在国外旅游,着急忙慌订回来的机票又赶上那边雷暴天气,昨天晚上才到家。”
左柯让欠嗖嗖地拆台:“您和外公什么时候出去玩了,我怎么不知道?”
陆明霁冷眼凝视他:“你算老几什么都要你知道,天天跟你那条狗玩一起我看你俩长得都有点像了。”
左柯让恳切发问:“不是,哥你舔嘴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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