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更何况季闻洲这次占了理,自然是要分毫不让,一笔笔地找补回来。
车内安静极了,唯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宋知窈仰面躺着,眸中蒙着一层破碎的水雾。
季闻洲这次特别用力,力道重得让她几乎要喘不上气,似乎稍不留神,她便会从他身边跑掉。
直至最后,他几乎失了控。如同温和、严格且耐心的老师般,鼓励着笨拙懵懂的学生尝试学习接纳新的花样。而她也几乎要溺死在他的甜言蜜语之中。
燥热的空气温度节节攀升,偶尔窗外掠过斑斓光影,落在紧密相交的身影之上。
纵然知道,车外之人不可能窥视到车内光景,但宋知窈还是紧张地绷紧身子,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男人吻了吻她娇艳的唇,安抚着她紧张地情绪,而后继续。
宋知窈实在是受不了。
她几乎快要被他逼疯,崩溃的哭喊声不受控地从喉间溢出:“鸣,不要了,我不想要了!”
男人停顿,指腹缓缓地摩挲着女孩湿红的眼尾。
“宝宝不喜欢这样吗?”
“我不喜欢,别这样......”
女孩音节磕绊,乖软的嗓音绵软又无力,激得人尾椎骨发麻。
季闻洲喉结难耐地滚了又滚,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女孩泛红的眼尾,温沉声线暗得一塌糊涂:“可是宝宝,我觉得你喜欢极了,不信你摸摸。”
灼烫的掌心轻柔地抓住她白嫩的小手,引着她向下去摸昂贵皮垫上的证据。
一片湿痕迹……………
“宝宝,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宋知窈羞得满面通红,身躯颤栗得更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男人将她翻了个身,密密麻麻的吻碾转落在她的后颈处。
“宝宝,我快要被你淹了,还说你不喜欢。”
宋知窈长睫颤了颤,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