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醒了。”
说得好像是她不可能醒这么早。
宋知窈想起他昨晚昨晚不做人的行径,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季闻洲云淡风轻地笑笑,坐起身,下了床,拿过沙发上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
很快,他便回归斯文矜贵的绅士模样。
透明如玻璃的阳光晃进室内,落在男人挺拔如松的身形上。
宋知窈愣了下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季闻洲同她说夫妻关系的缘故,但现在,她看着季闻洲这幅斯文败类的模样,居然会有些怦然心动。
季闻洲穿好衣服侧过身,便看到宋知窈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唇角微弯。
“太太,你已经这样看着我五分钟了。”
宋知窈蓦地回神,嘴硬道:“我才没有在看你呢。
季闻洲眉眼矜淡,慢条斯理地提醒:“原来太太在看梳妆台。”
宋知窈哽住,瞪了他一眼。
但他还是对她不依不饶,笑着问她:“只是提起梳妆台'而已,太太这般生气作甚。”
宋知窈气得腮帮鼓起,委屈地控诉他:“还不是你昨晚太过分!”
季闻洲弯唇,斜斜地靠在梳妆台边上,笑意轻浅,一副温文矜贵的贵公子模样。
“我还以为太太会夸奖我昨晚卖力的取悦,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见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宋知窈睁圆杏眼。
他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直至季闻洲离开了房间,宋知窈这才掀起被子,慢吞吞地下床穿衣梳妆。
梳妆台上那条三花猫尾巴和遥控器均已不见,台面上的水渍也早已擦拭干净。
宋知窈涨红了脸,脑海中飞速划过几个靡靡不堪的画面,加快了护肤的动作,心里又把季闻洲骂了一遍。
都怪他非要在这上面,这让她以后该如何面对这梳妆台啊!
化完妆之后,宋知窈便匆匆离开了卧室。
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宋知窈在桌前款款坐下,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对面的季闻洲。
吃过饭后,季闻洲开口问她。
“下周六有空吗?”
宋知窈轻轻点了下头。
“下周六我要参加一个保密性极高的酒会,你愿意作为我的女伴,陪同我出席么?”
他特地强调了下“保密性极高”。
似是怕她拒绝,季闻洲又补充了一句:“宴会上女人众多,我怕太太不放心。”
他这么一说,宋知窈原本想拒绝的心又动摇起来。
她抿了下唇:“那作为女伴的话,我是以什么身份呢?”
季闻洲温笑:“看太太想要以什么身份。”
其实除了季太太这个身份,其他的身份都不太妥。
宋知窈“哦”了声,眨巴了下眼,故意说:“那季三爷亲亲侄女的身份如何?”
反正结婚前她也是喊季闻洲叫“季叔叔”的嘛。
季闻洲面上笑意不变:“太太高兴便好。”
这话题刚刚结束,管家便走进来:“先生,太太,谢卫东先生在外面,说是想要见太太。”
宋知窈好奇:“他怎么来了?”
季闻洲剥了个鸡蛋,放在宋知窈面前:“你那幅被泼了油漆的画,是谢迢迢派人毁的。”
他将谢迢迢安排高中生给宋知窈画作泼油漆的事简单一说。
宋知窈了然。
原来是见季闻洲动了怒,要处理谢迢迢,谢卫东这慈父这才拉下脸来求她。
“太太想要见他么?”季闻洲问她。
宋知窈垂眼:“不想见。
季闻洲温笑:“那便不见,这事你交给我便好。”
宋知窈“嗯”了声,心中甜蜜。
很快,谢迢迢的事便在网上发酵开了。
宋知窈不常上网,所以对此事关注不多。
但架不住她有个长期混迹网络的好闺蜜。
蒋芙在注意到这事之后,便兴致勃勃地跟宋知分享:“窈窈,谢迢迢找枪手这事被实锤了。”
就在今早,谢迢迢找枪手作画的话题冲上热搜。
枪手公然在微博锤她,说谢迢迢几乎所有的画作都是找枪手代画底稿,最终谢迢迢再润色。
在看完枪手发的小作文后,网友们纷纷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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