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鸢尾。”
宋知窈再次醒来时,外面夜色已是浓郁。
鼻息间是医院的消毒水的气味。
她懵懵懂懂地睁眼,一仰便看到男人的面容。
室内冷光照在男人深邃立体的轮廓上,带着禁欲的冷感。
他穿着身黑衬衫坐在床畔,姿态容地』她抱着胳膊。即使衣衫微乱,但依然给人一种自持的优雅感。
似乎先前画廊中所见的个情绪失态的季闻洲,只是存在于她记忆中的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她看着他俊美清朗的侧脸出神了片刻,方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他们此刻的姿势,她正抱着季闻洲的手臂,整个人缠在他身上。
宋知窈窘迫地红了脸,抱着他手臂的手悄悄松。
察觉到她的动作,季闻洲垂眼帘,眼眸沉静地注视着她,眸色漆黑如潭,似是将她深溺在其中。
房间安静,唯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宋知窈张了张干渴的唇:“老公………………”
话没说完,温雅的乌木香气蓦地逼近。
他低捧着她的后脑,含住了她的唇,撬她的唇齿,勾着她的舌亲她。
这一吻带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没有过激的深吻,而是如蜻蜓点水般温柔得命。
他的舌尖se/情温柔地舔过她的舌根,带起酥酥麻麻的痒。
宋知窈心脏跳得极快极疯,脸颊温度不断攀升,整个人烧了起来。
好羞人呀…………………
他......他这是在做什么呢。
这里是医院呢。
万一进来人怎么办?
她?在他怀中,想推他。
可她刚睡醒,一方面手上力气绵软无力,另一方面,也贪恋着他的温柔,舍不得用力将他推。
到最后推离的姿态反而变成了邀请,她的手握住季闻洲的大学,感受着他掌心灼灼的温度。他的指腹缓缓地摩挲着她掌心处的一块肌肤,带起灼灼的温度,一路到她心底。
唇舌纠缠的接吻声在房间内响起,连带着空气中也逸散着粘稠的暧昧。
很久之后,季闻洲这才松了他,抬手,冷白长指擦过女孩红肿娇嫩的唇角,擦去透明的水丝,动作优雅,却又带着莫名的色/气。
看得宋知窈脸红心跳,心猿意马。
“身体难受吗?”他眸光微敛,嗓音带着淡淡的哑。
宋知意识地摇了摇而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重重地点了声音乖巧绵软:“难受,不舒服。”
很奇怪,明明身体没有什么特别异样的感觉,却偏偏想他说“难受”,惹得他的疼爱。
“这次教训你也该好好记。”季闻洲声音微沉。
宋知窈错愕地看着他。全然没想到,刚刚么温柔的男人,现在居然冷了脸训斥她。
他为什么训斥她?
是在责怪她不该去招惹林燕生种人?又或是不该在林燕生找到她的时候得理不饶人?
她受了这么大委屈,劫后逃生刚一醒来,他便训斥她,哪有他这样的老公啊………………
哦,对了,他不是她的真老公,他只是个假老公。
她心中委屈,鼻尖一酸,眼眶愈发潮湿,眼泪刚往掉,一秒,便听季闻洲淡淡道:
“若你今日把我安排的保镖带在身旁,吃亏的人便只有他了。”
宋知窈:“......”
她眼泪挂在眼角,掉不掉的。
宋知窈抹了把眼泪,试探道:“我以后带着保镖,遇到这种人,干脆直接让保镖把他打进医院?”
季闻洲蹙着的眉]缓缓松声音温和:“未尝不可,出了事有我帮你兜底,只别吃亏便好。”
宋知窈没想到他会是这种答复,唇角弧度高高扬起,心脏像是填满了软绵绵的云,为他这一刻的纵容而感到愉悦惊喜。
她声他:“你这样会不会太惯着我了?"
季闻洲想了想,认真说:“没到惯的程度。”
宋知窈心想,他这不算“惯”,有什么算“惯”。
她很难想象,他真的想“惯”一个人,究竟会“惯”到什么地步......
蓦地宋知窈又想到什么,一张白皙脸皱成了白包子:“可惜这次没把他送进医院,好吃亏啊…….……”
“帮太太把他送进医院了,”季闻洲摸了摸宋知窈绒呼呼的脑袋。
宋知窈紧张地看着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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