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喜欢吃的或者是忌口的。
姜姨乐得太太和先生之间夫妻感情和睦:“先生不怎么挑食,但是有一点得注意,他不能碰海鲜。”
宋知窈怔住:“不能吃海鲜?”
姜姨:“先生吃海鲜容易胃疼,严重时甚至住过医院,哎呦那可是遭罪了。所以后来家里一般不怎么备海鲜。”
宋知窈默默放下手中的筷子。
就在昨天晚上,她为了在外公面前与季闻洲保持恩爱夫妻的模式,给季闻洲夹了很多块鱼肉。
但季闻洲却面不改色吃完了她给他来的全部鱼肉,从未表露出半分异样。
宋知窈一时间心乱如麻,一抹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久久不能平复。
中午午睡时她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
倒不是她睡不习惯,相反床垫很大,很柔软舒适,弹性极强。
听姜姨说这款床垫是英国王室御用,专人定制直供全球一小撮人使用。
以稀缺的马尾毛填充,十多个匠人手工缝制,一套床垫的售价甚至比一栋豪宅还要高昂。
宋知窈躺在上面,鼻息间却满满地都是季闻洲身上那种清雅内敛的木质香。
一旁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出神,宋知窈拿过手机,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后,心头一动。
她接下电话,轻声:“喂......”
“新家还喜欢吗?”
他考虑得处处周到,她又怎么会不喜欢。
宋知窈抿着唇,心脏酥酥麻麻的,似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酝酿发酵。
“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问话结束,双方彼此都没有挂断电话。
沉默中,彼此间的呼吸声在彼此双方的耳畔飘荡。
似有无形的暧昧沿着电流传导开来。
宋知窈细白指尖攥紧,犹豫许久,她开口:“昨晚你应该挺难受的吧。”
她当时不知季闻洲是是一点海鲜都不能碰。
也难怪他昨晚的状态看着有些不太好,身体也是烫如火炉一般。
她原本以为季闻洲是太过急色,但现在想想估计对方当时身体并不好受吧………………
她这个做太太的,实在是不合格…………
季闻洲:“还好。”
宋知窈咬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季闻洲:“太太的手要紧。”
啊?
什么手?
宋知窈意识到季闻洲说的是什么意思后,微微脸红。
显然刚才两个人在鸡同鸭讲。
“我不是说那件事了......”
“不是那件事,那是哪件事?”
对方声音含笑,却又带着一丝揶揄调侃,显然还是在戏弄他。
宋知窈只觉他相当可恶,愤愤地锤了下床垫。
“我是说你不能吃海鲜这件事......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
对方轻笑,似是对这事不以为意:“季太太亲手为我挑刺,我怎么能拒绝太太的心意?”
宋知窈微微恍惚,细密的情绪在她心头铺开、翻涌。
她有些唾弃自己刚才的想法。
想来也是,季闻洲所做一切只是出于丈夫的责任。
对她的疼爱与包容,估计也只是因为这个季太太的身份,与她宋知这个人应该毫无关系。
只是不知......如果他的季太太换做是别人,他是否也会这般对待别人……………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宋知窈吓了一跳。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怎么能对季闻洲生出这样的念头呢!
“太太心疼我?”
电话那端传来季闻洲的声音。
宋知窈心尖紧了紧,她抿着唇,轻声道:“有点吧。”
她确实有些感动……………
下一秒,对方低笑,嗓音端正清雅,但说出来的那话一点也不正经:“那希望太太今晚能够好好心疼我。”
宋知窈:“@Y%s#......”
她收回刚刚的感动!
老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