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他才是当哥哥的那个，这就很好。
“好的，迪莉娅。”布鲁斯从善如流，“很抱歉在这种情况下和你相认，没有提前让你做好准备，事实上，我也是才知道的这件事，你不敢相信是正常的。”
“要知道，我刚知道的时候可比你逊多了，直接打翻了牛奶，还去换了身衣服。”布鲁斯毫不在意分享着自己的糗事，安慰看上去尴尬极了的少女。
然后布鲁斯话锋一转，“当然，对于我有了女儿这件事，我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很高兴你能加入韦恩家，迪莉娅。”布鲁斯伸出手，笑容真诚，眼神含笑。
迪莉娅感受到了布鲁斯的认真，迟疑着伸出手搭上了布鲁斯的手心，不像想象中养尊处优的温暖柔软，而是布满了茧子，有些毛糙。
手心相连处的温度有些高，热到迪莉娅觉得自己耳朵有点发烫。
布鲁斯注意到迪莉娅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愈发诚挚温暖。
杰森不知道是出于嫉妒老父亲对于小女儿的关心亦或者觉得这俩实在太肉麻了，拉着迪莉娅的后领子往后一扯∶“行了行了，你再靠前点就要一屁股坐空了。还有布鲁斯，你这么笑就不怕扯到伤口吗？”
杰森意有所指，光鲜亮丽的布鲁斯嘴角有道口子，快愈合了并不显眼，但显然刚才笑得太开心，又被撕开了，一丝血迹还挂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