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挂断依旧打不通的电话,眉蹙得很深,“一直不接。”
“我问问。”
祁景之给主楼负责的帮佣打电话,又问到开接驳车的司机,才知道南惜和池昭明说了几句,就半路折返,让人送她到停车场。
“她走了吗?”祁景之开着免提。
“是的,大小姐开车出去了。”那边回答。
池靳予听完,扭头就走。
“等下,给你叫车。”祁景之挂了电话揣兜里,跑步跟上。
接驳车开得很快,风也狂躁,卷散两个男人沉冷的声音。
“我去找她。”池靳予攥着手机的骨节泛白,“你留下来查清楚,我要个结果。”
“介意对你家人动粗吗?”
祁景之眼神冰冷,分手那次他雇人殴打池昭明,这会儿他后悔没亲自上。
“祁景之,别侮辱我。”那种人不配。
向来沉稳儒雅的上位者,再不压抑骨子里的阴翳狠毒:“只要不打死,随便你。”
眼前带着山野气息的风,恍惚吹回十多年以前,同样秋冬交际的华盛顿。
那会儿祁景之性子躁,一言不合就爱动手,池靳予说他无数次。
某天,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被几个异国小混混欺负,甚至用肮髒俚语侮辱那个住在别墅里照顾残疾儿子的漂亮中国女人。
祁景之站在轮椅前,护着他,咬牙切齿地发问:“兄弟,能动手吗?”
向来温和的少年眼底泛出血光,清澈嗓音像裹了万年寒冰:“不打死就行。”
style="display:block; text-align:cent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露id"
data-ad-clien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