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留在美国,我和他就没怎么联系了,和顾鸢也没联系。至于他们之间怎样,我没问过。”
南惜低头看那张照片。
只一个眼神,她这局外人都能看出来,更别提和他们每天同进同出一起上课的好朋友了。
果然男人对八卦完全没嗅觉,他真的是个榆木疙瘩。
南惜突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自家老公一眼。
池靳予被瞪得一头雾水:“怎么了?”
“没怎么。”南惜把手机扔到柜上,翻过身抱紧被窝,“困了,睡觉。”
男人关了灯,从背后贴上来:“老婆……”
“不要。”南惜闷着声。
被窝掀开一角,紧接着别的也被掀开,沉哑嗓音低缓地哄她:“乖乖,就一次。”
“不要。……啊……我说不要了呜……”她胡乱地抓,黑暗中那只手却滑不溜秋的,轻松避过她,准确地寻到。
“嘴上说不要?嗯?”手指裹着温热,有节奏地挑衅,“这是什么?”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