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抱歉又可怜,“下次肯定让。”
“我呸。”祁书艾气笑。
打了几局,两人都觉得饿,家宴只要有舅舅在,她们向来吃不饱。去厨房找陈阿姨要夜宵,芝麻糯米小圆子,香甜软糯,各炫了一大碗。
九点多,祁书艾一家准备离开,祁景之下地库去送。
祁玥回头问自己女儿女婿:“你们回去吗?”
“我今晚就住这儿。”南惜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晃着小腿,看了眼池靳予,“他回去。”
祁玥怀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转。
南惜不想让父母知道她和新婚丈夫在闹脾气,面色平静地解释:“这边离公司太远了。”
“无妨。”池靳予挨着她坐下,握住她手,对着祁玥和南俊良笑了笑,又温柔地望向她,“老婆不用担心,我习惯早起,来得及的。”
南惜知道他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真君子,却没想到他能堂而皇之地当着爸妈的面死皮赖脸。
“我想爸妈和哥哥了,要在这边多住几天。”她表面微笑,暗地里咬牙,“你还是回去吧。”
“那我更要陪你了。”男人亲昵地搂住她腰,“哪有让你一个人住娘家的道理?”
祁玥朝丈夫使了个眼色,南俊良顿悟,两口子相携上楼去了。
客厅只剩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二人。
楼梯上两道目光消失,南惜瞬间板起脸:“你想干嘛?”
“留下来。”
“行吧。”她知道赶不走他,冷淡敷衍,“您爱留留,爱睡哪睡哪。”
男人无视她态度,依旧弯着唇:“不睡你房间?”
“想得美,我房间不给男人睡。”南惜哼一声,去抠腰上那只手。
却反而被他箍得紧紧的,呼吸俯下来贴近:“那我不是男人。”
南惜懵了懵,无比震惊地睁大眼。
“我是你的人,你让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池靳予郑重其事地望着她,“但我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你上哪儿都得带着我。”
“……”南惜头一回见识到他胡搅蛮缠的功力。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自知斗不过,直接推开他起身上楼。
池靳予一双大长腿,毫不费劲地跟着。
南惜的房间他第三次进。
第一次是送喝醉酒的她回家,被她腻腻歪歪勾了一身火,第二次是接亲,满屋子气球彩带,缤纷豔丽,却只有她最好看,人声鼎沸里他只能注意到她。
第三次便是今天。
卧室恢複了以往的样子,干干淨淨。
女孩儿长期居住后特有的馨香空气,被他这个不速之客混进一丝阳刚的味道,有种微妙的,奇异的愉悦感在心口震荡。
这次他不用再尴尬离开,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住在这里,睡在她床上。
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堂堂正正的名分,肆意入侵她的领地。
南惜去衣帽间拿完衣服,锁上浴室门洗澡,全程没和他交流。
池靳予在沙发上坐着等,一会儿,陈阿姨敲门,递给他一套新睡衣,说是大小姐吩咐的。
男人接过来道谢,回头看了眼雾气弥漫的浴室玻璃门,笑了笑,攥紧手里这团柔软的布料。
像他软到一塌糊涂的心髒。
睡衣是真丝的,和她结婚之前,池靳予很少尝试这种,他更习惯偏厚实的纯棉质地。
南惜不喜欢光着睡觉,哪怕做完爱,也要穿一件睡衣。
最近他越发对这种又软又轻薄的布料上瘾,这样抱着她睡的时候,会有贴得更近,更严丝合缝的感觉,抚摸她的触感也更清晰。
归根结底,他并不是对这种布料上瘾。
南惜洗完澡直接躺进被窝,刷了会朋友圈,听见浴室门重新打开的声音,手机被她麻利地塞进枕头下。
身侧床褥塌陷时她已经闭眼,营造出睡着的假象,一片熟悉的温热从背后贴上来。
手臂环在她腰间,抱紧。
“老婆。”
她没说话。
“知道你没睡着。”池靳予看着她额角带一丝自然卷的绒毛,眼底温柔在黑暗中静静流淌。
她睡着后的呼吸频率他太熟悉。
他对她的了解,甚至已经超过自我认知。
“给你做了一个小礼物,本来没打算当道歉礼物。”他掌心热度从她的腰,逐渐挪到她手腕。
南惜感觉到手腕上的冰凉,眼皮颤抖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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