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块平整的鳞片,直到触碰上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墨烛停了下来,虞知聆双颊绯红,心跳剧烈,好奇按了按。
“这里怎么了,你受伤了?这两块鳞片怎么炸起来了?”
墨烛闷哼一声,身子忽然朝她来,下颌重重砸在她的肩膀。
“墨烛!”虞知聆慌张接住他,双臂环过他的腰身,发觉他身上体温滚烫,缠住她的蛇尾也慢慢升温。
虞知聆垂首看去,两块鳞片从中缓缓分开。
虞知聆:“......”
“不要脸的东西!滚啊!”
师尊慌忙往岸上爬,小腿却被扣住,墨烛一把将她拽了下来。
水花炸起,虞知聆险些呛水,在前一刻被人拽了出来,她刚擦去脸上的水,后腰一重,身子被按在泉壁之上,有人从身后抵了上来。
“师尊,就一次,就试一次。”
虞知聆回头看过去,来不及说话,迎来的是少年炙热的吻,后面的事情都不受她控制了。
她哭了半晌,从傍晚一直到深夜,站不住就被他转过身抱起来,半妖相和人身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刺激得她根本止不住泪,崩溃了一次又一次。
她知道他为什么打这处汤泉了。
因为足够大。
即使他缩小了妖相,但腾蛇硕大的蛇尾也不是一张寻常的榻可以容下的。
等他终于结束,虞知聆趴在他的肩头喘息,墨烛收起蛇尾,抱着她出了汤泉,来到榻上躺下,虞知聆趴在他身上。
她闭目喘气,眼尾红成一团,长睫上挂了些莹润。
墨烛伸手揩去,一手在她脊背轻拍:“还好吗,哪里难受?”
虞知聆柳眉皱了皱,半睁开眼缓了会儿,这才发现哪里不对劲,她立马瞪了过来:“出去啊!”
墨烛这会儿犯坏了,哼哼唧唧撒娇:“再待会儿。
“滚!”
“不滚,我滚了谁让师尊舒服?”
“神经病!”
“亲一会儿,亲一小会儿。”
墨烛没皮没脸打断师尊的输出,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去,揪住舌尖吮咬。
虞知聆呜咽了声。
然后,视线天旋地转,她被压在榻上,墨烛翻身而上,熟练捞起师尊的腿。
“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师尊悔恨,这说话不算话的蛇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