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修长的手捡起泥土里的一个快要腐朽的小玩偶。
“这里气温低,这些东西也没坏,倒是挺好的。”
虞知聆在他身边蹲下,笑盈盈问他:“这小老虎是你的吗?”
“嗯,我祖母给我做的。”墨烛拍干净上面的尘土,似乎想到温暖的事情,脸上都是明晃晃的笑意:“她给我做了很多小玩意儿,如今也不知道还剩下什么了。
虞知聆吭哧吭哧陪他一起刨土:“没关系,这里这么冷,风吹不着太阳也晒不到,很多东西都能存很久的,我们慢慢找。”
墨烛侧眸看她,她总有很多活力,不管做什么事情,见到她的时候,她都是这般明媚。
他凑上前亲了口师尊的脸。
虞知聆捂住脸:“你干什么啊,在这里亲什么!”
墨烛又笑着啄了啄师尊的唇。
“墨烛!”
“没关系,想让他们都知道我娶了妻。”
一句话就将虞知聆的火气消了下去,她压住上扬的唇角,别过头嘟囔:“你还怪会说话呢,那也不能亲,回去再亲。”
回去她要亲爆他!
墨烛看她拿了把小铁锹铲土,他跟在她身边,虞知聆去哪里,他便去哪里,像只小跟屁虫。
留下的东西很少很少,因为被埋进土里,并未被八仞杀阵摧毁,尚能保存到现在。
时间过去了这般久,早已物是人非,最后虞知聆清理干净搜罗出来的东西,转身问墨烛:“要带回去吗?”
墨烛摇摇头:“不了,这些大部分都是族人的。”
虞知聆便取出木盒,将找出来的东西都放了进去,免遭泥土侵蚀,最后摆在一处石碑旁,这石碑是当年腾蛇用来保护族人的结界,后来被愁霄的人发现,妖族派人击碎了结界。
虞知聆只留下了小墨烛幼时玩的老虎玩偶。
她蹲在地上,燃起一堆火焰,将提前准备好的纸钱递给墨烛。
“我听说你们妖族祭奠死者,用的也是中州的法子,是吗?”
“是。”
墨烛接过叠好,一张张往火堆里烧去。
虞知聆问他:“愁现在死了,妖族无主,你打算怎么办?”
墨烛神色平静:“我不回去。”
火光跳跃在他的脸上,眉骨高挺,鼻梁立体,他生了一张很有攻击性的长相,此刻并未看虞知聆,而是望向火盆中跳跃的火光,和燃烧成灰烬的纸钱。
虞知聆犹豫了瞬,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我没有旁的意思,墨烛,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我还是想问你,你是因为我才不回妖域的,还是这就是你自身的意愿?”
说完她又担心自己的话会不会让他想多,忙举起双手:“我真的没有旁的意思,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不仅是虞知聆,燕山青他们也来问过许多次,整个颖山都想过这个问题,只因妖族三天两头派人来请,装乖服软卖可怜,墨烛这些时日在养伤,不常下山,但虞知聆可知晓。
墨烛沉默了会儿,手里的纸钱不多时便烧完了,虞知聆忙给他又递了一沓。
他没什么表情,长睫微颤,忽然低声开口:“我不想回去。”
虞知聆往他身边蛄蛹了几步,肩膀挨着他:“不想回去就不回去,等我回去就把他们赶跑。”
墨烛没说话。
虞知聆其实知道他为什么不想回去,即使妖族当年是受愁霄挑唆陷害才对王室出手,后来后悔了也是真的,可毕竟伤害已经造成,腾蛇王室沦落到这种地步,整个妖族都有间接的责任。
一个皇位或许对旁人是极具诱惑力的,但对于墨烛来说,它比不上颖山的一个内门弟子之位,比不上虞知聆身边的位置。
虞知聆所能做的,只有握住他的手:“不回去,就在我身边,就在颖山。”
离开冥海的时候已经深夜。
虞知聆登上芥子舟:“我们以后每年都可以来,以后就早点来,可以待一整天。”
墨烛自身后搂住她的腰身,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嗯,好。
虞知聆顿感痒意,缩了缩脖子忍不住笑出来:“你干什么啊?”
墨烛已经利落开始解她的腰带,边亲边说:“我三个月没碰师尊了。”
他一直在养伤,虞知聆也满中州跑着料理后事,俩人见面也就是亲亲抱抱,墨烛确实素了很久。
“墨烛!”
虞知聆已经被他脱去了外衫,墨烛给两人用了个清洁术,托着她的臀底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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