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很感动?记到现在?”
语气中带着不屑。
岑溪望向他:“就这。”
迟昱轻啧一声,嗓音漫不经心:“一点小恩小惠就让你这么感动,说你好骗还真没说错。
他又捏了捏岑溪的脸颊,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岑溪没有挣扎。
他的语气凉凉的,“你傻不傻,给你把伞这么低成本的事谁都会做,并不需要什么能力,但这并不能证明他人品好值得托付。眼光放远点,行吗?”
迟昱指尖敲了敲桌沿,不咸不淡的继续开腔:“当然,也不用放太远......起码,看看眼前人。”
他略显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在岑溪的心上。
扑通,扑通。
这次,岑溪仿佛清晰的看见自己的脑中有烟花炸裂开来又归于静止,巨大的山谷豁然敞开,风无止息的刮进来,心脏在钝痛。
她仿佛成了一个失语者,心跳替她解释一切。
岑溪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清楚的意识到,她在心动。
她连忙低头遮掩住自己的表情,“唔,知道了。”
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迟早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话说重了被说哭了。
指尖在她的脸颊划拉两下,没感觉到湿润,迟昱松了口气。
他流畅的下巴微扬,悠哉悠哉的开腔:“好了,别难受了,现在有更好的选择在你面前呢,你现在应该做的是一
“把握眼前人。”
“把握眼前人。”
两人异口同声道。
迟昱微挑眉梢:“行啊,都学会抢答了。”
岑溪噗嗤一声笑出来。
“小岑同学,说真的,你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吃醋?”
岑溪的笑收敛了一点:“那你会吗?”
迟昱姿态散漫的抄着兜,轻扯唇角:“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他只是送把伞就能让你惦记这么久,那………………”
“你不得惦记我一辈子?”他拖着腔调,吊儿郎当又欠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