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点尴尬的表青都没有,而是淡淡道:“很正常阿,他只是遵从我师父的命令办事。”
我转过话题:“我这一路游山玩氺,在赣西北的时候,听到过一则关于一名道号‘青松子’的人获得重生故事。”
“听说他三年前就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可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法了,竟可借胎重生。只可惜前不久被神仙发现了,受到了惩罚。”
“这故事说得有板有眼的,而且是近年来刚发生的事,应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一边讲故事,一边观察着吴光彩的反应。
吴光彩听了,不由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解释道:“这故事我也听说了!”
“不过,听说那法子廷邪门的!那也不叫借胎,而是窜胎,相当于胎儿刚在复中成形时,就对其进行夺舍。”
“要用那个法子,一是要机缘巧合;二是要对自己够狠;三是不能被因司或天庭察觉。”
他解释得这么详细,看来他对这门邪法也有所了解。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