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而已。然而曾经对她非常非常好的人却站在了一边,不去看她,生怕看一眼,自己就心软。
在阮醉薇离开后,徐奉看着刘文石皱了下眉头道,“你这样子她会很伤心的。”理智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她也是无妄之灾,他不应该把事情怪罪到她身上。
刘文石:“我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怪过她。”轻扯着嘴角的样子,笑起来非常勉强。
可是他不想耽误她,他看了自己目前还算正常的腿一眼,想到的是医生先前说的话,“你的腿要好好治疗了,滑冰这个项目也该停止了。我建议你去m国治疗,不过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治疗效果不好的话,可能只能坐一辈子轮椅了。'
腿部神经的病变来得悄无声息,刘文石查过,它发展迅速极快,治愈的几率很小,许多人都是在轮椅中度过,而他不想拖累她,哪怕他也知道,她不怕拖累。
可他希望的是,有人能够正大光明地站在她身边保护她,而不是只能坐着轮椅,让她照顾的废人。
人性都是自私和阴暗的,他怕以后自己变得面目全非,又怕她厌倦了照顾自己的生活,所以就让这一切停留在这一刻吧,彼此都是对方最美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