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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杜玉颇轻喘着,“轻些......啊,臣.......尚是个书生,经不起……………"
“经不起什么?”封赤练待他没什么慈悲,“刚刚你弟弟提起你的时候,你不是很不安分么?”
青年眼睛弯了起来:“陛下这么急着把焕郎赶走,是哀怜臣作为兄长的脸面吗?臣谢过陛下......”
封赤练没撒手,用小指指尾刮了刮他颤颤不已的喉结:“难道你要朕揭开蔽膝,叫焕郎看看??"
她用脚尖踢了踢他褶皱的腰腹以下:“你这副样子?”
杜玉颇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不像是害怕,倒像是思索的中途卡住了,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但很快这空白就消弭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隐忍和不甘。
“陛下要这么待臣,臣只能以身受之。”喘息里面夹杂着轻颤的声音,很像是那么一回事,“可是焕郎毕竟是臣的弟弟。”
“求陛下...........至少让臣在焕郎面前,有个体面......不要让他看到臣这副情态......”
封赤练被气笑了,一脚蹬开他,踩在他胯上。杜玉颇结结实实摔倒,轻轻嘶了一声,原本的表情无声剥落下来。“怎么,陛下,臣这样不合您心意吗?”他笑着问,“那是否应该挣扎几下,含泪啮指.....唔!”
她踩下去,他所有的话都被咬断,杜玉颇向后仰起颈子,脊背在地毯上挣扎不已,仿佛一条被打穿了七寸的蛇,徒劳地在地上扭动。
那双蒙满了水雾的眼睛重重阖上,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中,他哀叫着坍落下来。
杜玉颇没躺很久。
他管自己叫书生,但是体力还不错,在封赤练颇嫌恶地蹭着鞋尖的时候,他已经爬起来把额头抵在她的小腿上。
“陛下到底还是有几分怜爱臣的。”他说。
......哪里来的推断?封赤练想。
她没管这人显而易见的发疯,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胛。
“为什么和梁知吾唱反调?”他问。
“啊......”杜玉颇仰起脸来,“臣想着陛下或许会希望科举换个时间,臣替您把这句话说出来,陛下就愿意这样怜爱臣一次。”
那张脸那么矜贵,优雅,说这话时含着的一缕笑意,好像是手捧一杯茶站在窗后观翠竹飒飒时的满足。谁能想到这样的公子一片狼藉,用这片清贵的嘴唇说着下/贱的话。
不过,不得不说,封赤练确实需要。
战争就摆在那里,她必须打,既是为了割掉这个国家阵痛多年的隐疮,也是为了给她的化龙做准备,这之前一切都得给它让道。更何况梁知吾想干的事情,她有理由反对,现在杜家已经被打残了,梁党的好日子算一算也该到头了。
“当然,臣不喜梁知吾,这也算是理由。”杜玉颇眼睫轻颤,“但是臣为陛下分忧,才是发自本心的事情。”
封赤练俯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你真恶心。”
那张脸颊上绽开一个笑容:“臣碍了陛下眼睛,陛下便罚臣吧。”
“让臣再苦痛些,也好......”
年末事太多了,总让人觉得这一年好像根本不会结束,直到坐在宫宴上,所有人才恍然大悟,这位圣人已经度过了她践祚的第一个年头。
宫宴没什么好玩的,那些调理得太精细的菜封赤练没有很多兴趣,进献上来的礼物也只是那么回事。连红拉了四五个乐师来明里暗里打听陛下有没有兴趣。
封赤练仔细看了看,觉得她在对自己年龄口味的判断上发生了些不可挽回的错误。
上次送礼送得很好的封莫渊这次倒没搞什么花样,他喝得烂醉,一早就退出战场。
坐在灯火通明的大殿上,封赤练睨着被照出异彩的夜幕,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她想出去转转。
曾经还是绛山神的时候,她经常用化身在山内山外游荡,或是行走在村镇间,或是混入绛山民的祭典中。鹰十七曾经是司言祭司的儿子,就是因为在祭典的火堆边无意间与山君对上了视线,从此直接坠入神的怀抱万劫不复。
她不是故意的,不过她不在乎谁来飞蛾扑火。不论部民还是中原人,不论高贵还是低贱,如果爱她到心甘情愿毁灭,那就毁灭。
年关三日没有宵禁,宫宴第二天夜里就是灯节。封赤练离开时没有知会任何人??她不需要护驾这种东西。
站在宫门前,封赤练习惯性地打了个榧子,韩卢很自然地从她视线之外的某个地方出现了。有时候她自己都会有点迷惑,是不是在不经意之间把这条狼青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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