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底层汉人被欺压,中层汉人没有上升空间,在朝堂上,汉人官员也面临着被满蒙官员压制的问题。
长此以往,这些都是麻烦。偏生如今的法子无非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既然不想要让中原这边变成炸药桶,那就将矛盾转移出去。
那什么新大陆不是地广人稀吗?那就鼓励下头穷得叮当响的底层汉人去移民,至于八旗贵族,他们可以跟西洋那些贵族一样,到新大陆去开拓嘛,在中原,就算是一等公,也就是个虚头,到了外头,那就可以获得实封,但凡有点野心的,就知
道该怎么选。甚至,连着汉人中的精英也可以加入起来。或者说,他们要是想要加入,就得想办法加入八旗,以后,人人都是旗人,那旗人的特权也就消解无形了。
弘昭很快就表露了相关的意思,立马几个外戚就响应起来。乌拉那拉家,年家还有西林觉罗家,都表示自己愿意遵从皇上的意志,对外开拓。
乌拉那拉家原本就是海西女真的国主,手底下的户下人口是很多的,如今正可以带着一部分出去。至于年家嘛,年遐龄当初玩过摊丁入亩,年羹尧在西北就主持过移民,年希尧曾经在南边沿海当过官,对于海外的事情还有些了解。
年羹尧如今已经不打仗了,但是他也太明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年家毕竟是新贵,便是佟佳氏,当年连出了两个皇后,最后又如何呢?弘昭没有再给自己找个年氏女为嫔妃的意思,年家又不甘心日后就是混吃等死,所以,出去
闯荡一下,就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至于西林觉罗氏,想法就更简单了,宫里头皇后给皇上生了两个儿子,要是不支持皇帝的话,皇帝就算不废后,回头选别的儿子做储君,他们这么多年辛苦岂不是白搭!所以,甭管皇帝想要干什么,尽管跟上就是了。
总之,等到咸宁二年的时候,第一支前往新大陆的船队就出发了,不仅如此,除了广州十三行之外,弘昭又放开了一部分对外通商的资格,但是有条件,得是旗人。弘昭直接放开了限制旗人经商的条款,这事本来就是限制底层旗人的,上层旗
人说是自己不经商,下头奴才开几个铺子,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弘昭的要求也很明确,你要是想要经商,那就得放弃铁杆庄稼,要不然的话,你都不想要继续做披甲人了,还要拿着这份钱粮,不是拿朝廷当冤大头吗?
一开始还没人敢申请,但很快有人就先开了口子,他们倒是没资本做远洋生意,而是做起了从南边批发,带回京城售卖的行商,很快就发了财。有了这样的先例,不少过得苦哈哈的旗人就动心了。铁杆庄稼固然好,可是只能让一家子饿不死,
想要过上好日子,就得学会变通。
博吉利宜尔哈之前还带回来了西洋的毛纺技术,到了中原又被改良了一番,这些年靠着这个,蒙古王公也跟着发了大财,他们一个个如今也不想折腾了,干脆就开始大规模养羊,养的还是从西洋那边买来的绵羊。这玩意好啊,皮毛丰厚不说,
还又细又长,出绒率也高,一年剪上两次羊毛,买羊养羊的钱就回来了,之后就是纯赚。
蒙古王公赚了钱之后,眼皮子浅的就是各种大买特买,各种各样的奢侈品流水一般流入到蒙古,换来的都是真金白银。他们已经不仅仅满足于中原的各种制品,还想要西洋那边的东西。
但是以国人的脾性,哪有把钱给外人赚去的道理,之前沿海就开始搞各种宗教题材的外销瓷,如今一些工匠在摸准了蒙古人的审美喜好之后,就开始对着西洋那边的各种制品大肆仿造起来,仿造得比正品还像正品。什么玻璃、烛台、挂毯、各
类金银器,甚至欧洲那边切割宝石的技术也被中原这边学到了手,将各种原本不规则还发乌的宝石打磨切割得闪闪发光,然后做成什么王冠、权杖之类的玩意,再编上一个高大上的来历,去忽悠那些没文化的蒙古王爷。
横竖这年头也没那么严格的源头追溯能力,放在后世,你出口转内销起码得在海上飘两天,如今嘛,蒙古那边又不靠海,他们知道什么啊!
所以,大量在沿海甚至是内陆制造的“外国货”就这么进入了草原上。蒙古人也不算完全傻,他们跟北边的罗刹国本来也有些往来,便找这些人鉴定。但那些工匠做的东西,那是真的以假乱真,甚至比真货看起来更高大上。那些器物上画着的天
使圣母之类,那叫一个地道,罗刹那边人一看,就信誓旦旦,这都是正宗的欧洲工艺,定然不假。这下,这些蒙古王公们也就放心消费起来,前脚刚卖了羊毛,后脚就换成各种各样的奢侈品,主打一个哪里挣钱哪里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不管怎么说,原本作为大清一大隐忧的蒙古如今算是躺平享受起生活来了,弘昭就又开始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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