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赫,父亲乃是洛阳令,不愁吃喝。”
朔州长史拿着诏令,一脸痛恨的对众人说道。
他们披着甲胄,带着武器,赵彦深面前的几个子嗣和晚辈,都被他们吓到了,起身就往后退。
面对如此诏令,整个阳曲上下.毫无波澜。
他们在各地来回的搜寻,翻找了许久,而后又一一离开。
有人开心,有人忧愁,有人悲痛。
城内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等到这三方大军准备出征的时候,我就领着精锐骑兵,护送天子往总之,我会离开此处。”
“几万大军在晋阳,却没有粮草,韦孝宽又不能将粮草送过来.”
段韶轻轻点头,“有些道理。”
“赵公,您怕死吗?”
“好吧,即然大司马想要这么做,那我也就不反对了。”
“他领着朔州兵,虎视眈眈,一旦我们渡河的时候遭受袭击,那我们就要死在他的手里了!”
赵彦深直摇头,他看着段韶,“大司马或许是太累了,我宁死也不会跟韦孝宽联手做事。”
“这府邸也太过简陋了,求名焉?”
“让高伏护领兵往乐平方向,牵制吐奚越。”
“那赵公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其余官员们纷纷点头。
“这定然是段韶所下达的矫诏!”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将消息传递给刘桃子的?”
“如此看来,是我太过武断,也对,国内这么多的奸贼,各个都想要保全性命,出卖情报,换取活命,实在正常.我不该怀疑你的。”
段韶强行压制这些反对者,开始积极筹备起讨伐刘桃子的事情,此刻的晋阳,已经没有人能跳出来反对段韶了,小皇帝对这些只怕也不太清楚,只能是茫然的点头。
“其中以姚雄的兵力最强,有朔州兵万余人,而吐奚越麾下,也就是原先清都的军队,成安兵,部分的定州兵,加上寇流的老卒,人数跟姚雄差不多,战力偏弱。”
“他已经派遣军队进入汾州境内,正在聚集.我会带着人跟他汇合,他会帮助我们渡过河水,而后一路往下,护送我们到达河洛。”
“我不知道,只是,韦孝宽跟我们有深仇大恨,莫非大司马忘记了当初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同袍了吗?”
“您过去,不是最厌恶他吗?”
赵府上下的甲士们都已经离开了。
“况且,粮草不足,晋阳兵大多都是不愿意离开的,莫非还要带上他们的家眷?”
阳曲的官员们是最先接到诏令的。
将粗浅的讲述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段韶急忙将那舆图藏进了怀里。
这人正是段韶。
段韶的父亲是汉人,但是他的母亲乃是娄太后的亲妹妹。
“这怎么可能?”
段韶也不生气,“除非赵公真的会妖术,能凭空变出粮食来,否则,没有别的办法了。”
在那两个甲士之后,又有许多人闯了进来,他们开始肆无忌惮的四处搜寻,从赵彦深和他面前的子弟之间穿行而过,众人都被吓得哆嗦,赵彦深却一如往常。
段韶从怀里掏出了舆图,放在了一旁,这份舆图他明显是看了无数次,上头都留下了一些清晰的痕迹,尤其是汾水以及河水的几个角落。
赵彦深还是那副呆滞的模样。
赵彦深快步走上来,朝着对方行礼拜见。
“拿着。”
“等到我脱身之后您再领着大家去归顺刘桃子。”
有勋贵少年领着人在街上欺行霸市,有挨饿的饥民聚集在一起,不怀好意的巡视着那些高大的宅院,伴随着几声骑兵的怒喝,百姓的哭嚎,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其乐融融。
段韶平静的说道:“当下刘桃子的军府才建立没多久,我并不担心他们,所担心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贼朔州的姚雄,一个是贼赵州的吐奚越。”
“让开。”
“五日之后,我会领着百保,带上天子,离开此处。”
“坐镇后方,统筹大局,做好出征准备,让所有人都相信我们要讨伐刘桃子,等我离开二十日之后,公可以随意做事,可以投奔刘桃子.”
当文士站在皇宫里宣读刘桃子的罪状,并且要告知天下的时候,刘桃子便不再属于齐国了。
两人很快就坐在了书房内,开始商谈这次的大事。
赵彦深也跟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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