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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桃子说道:“自从我们得到完整北地之后,南边前来运粮的车队和船队就越来越少了。”
“而当下行台有太多要做的事情,若是手里没有粮食,什么都做不成。”
祖珽沉吟了片刻,“主公的意思是?”
“贸易同样重要,我希望你能重启过去的贸易,南北各取所需,民间的贸易也不能就此中断。”
“很多人都劝我,他们说不该让你来负责这种事,说你一旦接手,定然会出问题。”
刘桃子缓缓看向祖珽。
“祖公,会是如他们说说的那样吗?”
祖珽的脸色渐渐变得肃穆,眼神冷冽,“绝对不会。”
“那我就将这件事交给你来负责了,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自己拿定主意,若是想要地方相助,可以走行台,我会让行台全力相助。”
“唯!!”
祖珽行了大礼。
当祖珽走出大将军府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有些沉重,这种沉重跟他听说伪周变故之后的沉重并不相同。
刚刚走出大将军府,祖珽就险些与面前之人撞上。
而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崔季舒。
果然,崔季舒看到他,当即就露出了祖珽想象之中的那种得意的笑容。
“祖君,多日不见,身体无恙否?”
祖珽平静的看着他:“我听闻,公在南边担任刺史的时候,常常与南人做生意。”
“不知可有认识的南人大商?”
崔季舒眉头一皱,“我不知祖公在说什么。”
“没有便算了。”
祖珽说了一句,迅速消失在了远处。
崔季舒皱着眉头。
这厮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同了呢?
ps:出为齐州刺史,坐遣人渡淮互市,亦有赃贿事,为御史所劾,会赦不问。——《北齐书·崔季舒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