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边放一个。
舒然:好,我待会试试。
顾廷森:晚安,好梦。
舒然:晚安。
舒然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了,她全身都很乏力,很累,她收起了思维导图,把顾廷森送给她的香囊拿了出来,按照他说的在枕边一边放一个,然后开始睡觉。
隔天,舒然去公司之前先去了公安局,找到了负责她这件案子的民警。
跟他说明了上个月她因为看到有个女孩被欺负,自己报警的事,并说出自己猜测是与这件事有关。
但民警翻出了卷宗,告诉她那件事是她误会了,那根本不是恶性的刑事事件,而是一对情侣之间发生矛盾,当天女方就已经原谅了男方,并且结案了。
舒然听到了这个结果,似乎也并不意外,崔伟豪能够脱身,就说明他完美地制造了自己没犯罪的假象。
而男人欺负一个女人,想要脱身的最佳方法,是谎称那个女人是自己的爱人,如此一来,就会从刑事案件,变成了民事家世纠纷。
而一旦被认定为民事纠纷,那只要双方‘和解'就安然无恙了。
催伟豪为人暴虐,大多数人都会怕他,加上催伟豪如果进了警局,崔家人也不会无动于衷,胁迫女强行和解的事也并不是做不出来。
既然这件事情结案,警方想必也不会特意把这两件案子联合起来调查,更何况之前那件案子主角还是催伟豪。
而那个被欺凌的女孩,即便她费尽心思找到,对方可能也会因为惧怕崔伟豪,而不跟她合作。
但是,也并不是不能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