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呦,您这说的,刚不还说他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人,这会儿怎么又承认他是元家少爷了?真正胆小的人是谁啊?”
卞鸿南强忍着心头的火气,好言劝道:“我是让你从大局考虑,你一个人开心了,那公司呢?你跟光盛是一体的,到时候产生影响了谁来负责?”
上市公司股东们的婚姻情况可是要实时公布给大众的,稍有差池都会影响整个集团。
“我自己负责,”卞生烟眼中的光冷若寒霜:“既然这么怕出问题,你当初拼了老命也要逼着我去结这个婚的用意何在?"
卞鸿南嘴硬:“我那是为了你好,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为自己的后半辈子考虑考虑。元宗明是没那么有能力,但起码,你嫁到他们家,我也能放心。”
“你放心?”卞生烟简直觉得可笑,她这个爹说话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你是想把我赶出去,好跟你那个小情人初恋搞个夕阳恋再生个爱情的结晶出来,栽培他成为集团的继承人才是吧?"
被戳中心事,卞鸿南顿时就绷不住了,他一拍桌子叫道:“卞生烟,我真的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我早就??”
“你早就干什么?”卞生烟站起来,一脚踹歪了茶几,脸上是遮不住的冰冷:“我告诉你卞鸿南,别以为我叫你一声'爸',你就真把自己当成我老子了。再敢消费我妈,我连你一起打。”
卞鸿南也站起来,气势丝毫不让:“你真是反了天了!”
两人剑拔弩张,元颂今也一言不发地站起身,一米九的个子立在卞生烟身后,沉重的压迫感源源不断的袭来,气得卞鸿南又当场坐下了。
他像是实在没办法了,咬牙骂道:“我前脚刚跟元家闹翻脸,你后脚又跟这人勾搭在一起,你说说,这事怎么整?”
又把战火引到元颂今身上,卞生烟捏紧了拳头,眼神寒光乍现。
“你爱怎么整怎么整,那么有能耐,自己想办法解决啊。”
卞生烟一点也不给他留情面,提到过去的事她就烦:“当初跟你说了取消这门亲事,是你非要包揽下这一切,结果弄成这个局面还来问我怎么办?既然现在这么头疼,那时还把我往火坑里面推,你是何居心?”
卞鸿南绷着脸颊:“那你就答应跟元宗明领个证凑合一下不就行了?”
至少不会搞成现在这样,谁看谁都不顺眼。
卞生烟已经濒临爆发点。
见状,元颂今赶紧端了杯水过去,卞生烟伸手接过,却一把扔了出去,热水差点全泼在卞鸿南脸上。
“你干什么!”男人吼叫道。
巨大的响动很快引来了佣人的注意,所有人脸色一变。
顿时,几条毛巾全都伸出来帮他擦拭身上的水渍。
卞鸿南已经惊呆住了,他没想到卞生烟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要是那水稍微偏一点点,不就全泼在他眼睛上了。
“卞生烟,你活腻歪了?!”男人赶紧脱下马甲,将湿透了的衣服扔到佣人手上。
“我跟你真是没什么好说的。”卞生烟绕过茶几,带着元颂今上楼,去往自己之前住的房间:“拿完东西,我再也不会踏足这个家一步。”
本身她这次回来,就是要带走自己剩下的东西。
这个家,她再也不想回来了。
卞鸿南已经气到说不出话了。
卞生烟的房间在二楼,衣服玩具什么的都在,但她唯独只带走了母亲的一些遗物。
元颂今乖乖跟上,一边帮她收拾,一边偷偷打量这个卞生烟曾经长大的地方。
房间很大,没什么人气可言,陈设也很单调,整体的装扮风格停留在卞生烟高中时期。成年后,她就出国留学了,再没有回家里住过。
和两人现在的公寓相比,这个空旷的房间连一丝居住痕迹都看不到。
临走前,卞生烟突然想起来,东侧的那间小书房里还有几本她母亲的手札,和还没有发给出版社的半成品自传。
于是她让元颂今在原地等她,自己则是转身,去书房找那些东西。
然而,等她几分钟后出来的时候,二楼的楼梯口处传来了一声仓惶的惊叫。
那声音卞生烟再熟悉不过了。
??是夏芸。
随即,整个老宅的佣人都奔了过去,上上下下都慌了起来。
等卞生烟拿着东西赶过去,就看到元颂今目光阴沉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下面的方向。
顺着楼梯下去,拐角处的地面上躺着脸色苍白的夏芸。
佣人们七手八脚地把她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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