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声细语地道:“你才刚来,不明白很正常,今后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切记要和老夫讲,无论你什么时候来找老夫,老夫都可以给你讲解。”
裴云宿唰地抬眸,眸光明亮,道:“谢谢夫子。”他不由看向前排的祢茶,他看得出来夫子们之所以特别关照他,全是看在他师尊的份上!他师尊实在太厉害了!
洵夫子欣慰地摸了摸胡须,道:“好学好啊。”
堂上众学员瞪圆了眼睛,只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些夫子们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以往夫子们对祢茶好,可以说是方师这位各道兼修的执教在背后护着,而今方师都不在了,夫子这般态度,莫非是祢茶新领进来的这个人族学员,天资极其出众,来历极为非凡吗?
相比于对这对师徒的殷勤,众夫子们对出关首次来学堂的禹成泽的态度十分正常。
课下,奚芙蕖等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夫子们的闲话,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以往不是这样的,顺便有意无意地说起来,原本禹成泽才是邵山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第一,现在被称茶抢了位置,换做是他们,他们都过不去这个坎,他
们不信禹成泽会完全不在意。
禹成泽玩着手里的毛笔,心不在焉地听着,唇角含着一抹浅笑,抬眼看着前排正要离开的师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