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爹娘殒命这哥哥都一概不知的缘故吧。还有两小无猜的那位“哥哥”也分道扬镳,她对哥哥实在没什么好感。
祢茶担心自己出手波及了他,道:“你也站远点.....…千万别碰我右手。”但凡修士碰到这黄泥,可能都会成为那天兵虚影攻击的对象。
祢茶燃起天火,火焰炙烤着淤泥,淤泥变硬,继而开裂,但还是包裹住整个手,她的右臂沉重无比,像是拖着一个石墩,连带着身体都很难移动。
天兵虚影手持斧钺,朝着祢茶砍了下来,锁链越体而出,试图抵挡,但偏了一丝,祢荼心脏猛缩。
?料之外的剧痛没有袭来,祢茶抬眼,方思议站在她身前,一手护住她的头,一手横在了头顶。
锵地一声短兵交接声响,那无所不破的天兵斧钺刀刃,不偏不倚正中方思议手腕上的锁环,没有一丝火星,十足惊险。
祢茶被他护在怀里,看见方思议略显慌乱的眼眸,皎如秋月的脸,祢茶不受控制地单臂箍住了方思议的脖子,心念一动,变粗的锁链挥开了斧钺利刃。
龙吟惊天,黑龙利爪抓去,那天兵虚影被洞穿,只是变得透明了些。
以免波及不远处的小孩和下方百姓,祢茶没有让黑龙用龙息,黑龙的大招都不能用,憋屈不已。
“干丝结能破天兵虚影。”方思议道。
祢茶也发现干丝结能够撞上天兵虚影了,她直接让干丝结变大,变到最大,扫向天兵虚影!
天火终于烧干了右手上的黄泥,黄泥变硬碎裂开来,祢茶楼住方思议的脖子,转过身来,站在天兵虚影和方思议中间的石头上,灼热的锁链竖在她身后,缠绕住整个天兵虚影,然后猛地收紧。
干丝结不知是什么品级的宝物,当称茶坚信它能破天兵虚影时,它似乎变得锐不可当,祢茶用尽全力,天兵虚影应声而碎,无尽火花从天而降,而后湮灭为虚无。
她松开了方思议,方思议垂下衣袖,用衣袖遮住了锁环,静静地看着她,一时间就像普天之下只剩下他一人,周围悄无声息。
祢茶瞥了眼看呆的小孩,不再耽搁,直接拉过方思议,跳上黑龙背脊,飞入高空。
一群少年少女仰望苍穹,许久相顾无言,许久他们才回过神:“神、神仙,她是神仙啊!”
他们在原地震惊了会,或心有余悸,或欢天喜地,磨磨蹭蹭地往山下走去。
祢茶到底还是留在山头之上,用魂压震慑着山中精怪,等那群小孩蹦蹦跳跳地下山,跃过了红线麻绳,回到镇上四散归家,她这才挥一挥衣袖离开了那里。
方思议给她的右手疗伤,祢茶清点收获。
又一道仙气。
也并不算难,她还以为仙气是非常虚无缥缈的东西,结果这世间竟然可以寻觅,甚至这种无主的仙气,就存在于山林之间。那她在人间筑仙体,也很有希望!
祢茶突然想到:“天碑能储存仙气是个宝物,那泥像不会也是宝物吧。”
方思议道:“只是仙官留在人间的小物件罢了,随手捏成,主要用来检验供奉者的诚心。”
祢茶道:“但你说凡人就算不诚心,毁了泥像,也不会有事啊。”
方思议道:“确实不会有事,只是会倒霉一段时间。”
祢茶:“…………”这好像也不算完全没事。
祢茶又问:“地仙的神金在城隍庙外面,这城隍也是天界官职吗?”
方思议道:“城隍神,归地府管辖,地府是鬼界所有,这一官职需要一国之君?封,一般是殉国而死的忠烈之士,或者正直聪明的古人,塑像立祠,得百姓供奉,享地府俸禄。”
祢茶倏然一顿:“这世界有鬼界,有地府,我爹娘是不是也去了鬼界入了轮回,如果我能成为城隍或者鬼差,是不是可以知道我爹娘的下落!”
方思议眼里有些不忍,他抬手理了下祢茶额前的碎发,道:“鬼魂在奈河桥上走得很慢,也许有机会碰到也不一定。”
祢茶的眼睛亮了,方思议头一次在她眼中看见星辉,衬着她清丽的容颜,耀眼夺目。
及至夜半时分,祢茶回到住处,用黑龙烧的水沐浴了下,并在黑龙的破口大骂中,舒服地睡去。
“我堂堂神龙,你居然这般怠慢我,还要我,还要我......绝对没有下次!”
黑龙怒不可遏,悲从中来,结果根本吵不醒祢茶,气得他掀翻了水缸,闹了许久后又重新注满水,及至丑时才消停。
第二日,上课,课后又是忙碌的一天,她先去紫檀大殿交了差,加上方思议的部分,得了九千六百灵石,便去了位于越国的尘寰教,帮忙铲除了一只千年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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