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啪”的一声落在桌面,又骨碌碌地滚了两圈才停下。
他觉得差不多了,冲李子豪昂起下巴,冷声问:“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李子豪不屑,丝毫不在意地说:“知道啊,强奸罪加故意杀人罪嘛不就是。”他扯唇哼笑一声,自信道:“我早就搜过了,我这种情况,最多也就是死缓。”
说完,他摇摇头,神色淡然,拖着语调说:“无所谓的,老子还年轻,在监狱好好表现,减刑很容易的。”他盯着沉澈,扬眉挑衅道:“我争取早点出去,喝你和我姐的喜酒啊,姐夫。”
沉澈看着他一脸得意的表情,点点头,眼底满是不屑,唇角也扯过一丝嗤笑。
他站起身,盯了李子豪两秒,随后转身往外走。
离开前,他冷冷地扔下一句,“李子豪,既然你说我能让你入地狱,那么,如你所愿。”
最开始李子豪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沉澈是什么意思后,恐惧害怕顺着脊柱迅速往上攀。
他彻底崩溃了,像一只失控的老虎,在椅子上张牙舞爪。
但他的挣扎没有用,因为下一秒就有人进来压着他往外走,完全不管他说了什么。
沉澈走出房间,走出看守所,抬头看着天,突然觉得有道冰锥从空中坠落,直直砸在他的头顶。
他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他对江雨浓太不好了,甚至今天早上还跟她吵架了。
他总说江雨浓不信任自己,可是这些事,完全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
沉澈甚至没有跟负责人说几句话就快步出了看守所。
他要去找江雨浓,要见她。
但是还不等他给江雨浓打电话,就收到了一个比天塌下来还令他崩溃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