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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偎红(第3/4页)

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必须要回答我的问题。”
“嘉泰二十五年二月生,你还记得吗?今日是嘉泰四十九年八月十五。”
叶采薇一双玉臂自然垂落两侧,光洁饱满的额头,黛眉在水汽氤氲中更像是来自赏心悦目的水墨画,一张?色倾城的美人面,樱桃似的唇瓣,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伪君子,真小人,八年了,臭毛病一点也没有改过!”
一来一回,一问一答,两个人都不把话点明,像缠绕的藤萝,一圈一圈打着太极。
但有人先忍不住了。
容津岸喉咙发紧,掌心贴在她月,要最纤细处,隔着整有两层的衣料,却分明是滑?的触感,他吸了口气,说话竟带着幽怨:
“在你的嘴里,我什么都是臭毛病。”
从前两个人私下里相对,她的情话说不完,好话更是张口就来,恨不得把他成全天下最好最优秀的男人,但是重逢之后,她对他就再没有一句好话。
除了替别的男人求情的时候。
“当然都是臭毛病,臭毛病一堆......”被他攥握,叶采薇躲过他的视线,鸦羽长睫上挂着欲滴的水雾,轻轻颤动,“平日里摆一张臭脸给谁看?"
“明明是你先给我摆臭脸的,现在反而倒打一耙。”容津岸的大学多用了几分劲力。
是啊,一来就跟别人说他死了,寿终正寝,整整五年。
叶采薇闻言,好看的黛眉一拧,又回头来,老虎恶狠狠地瞪他:“你这么对我,我为什么不可以摆臭脸?”
“我怎么对你了?”容津岸无辜反问。
在他看来,这话确实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对她,可谓做到了一个前夫对前妻最友善的所有。
就拿这个案子来说,他最早就不想让她被牵涉,最开始的百般拒?,是千方百计想让她离开应天;
但她为了那几个学生非要见他,最后被牵连,他只有用自己的办法把她保护起来,不给任何人伤害她的机会;
还有不该救的人,她求他,他也竭尽全力为她救了人。
最过分的事,莫过于那晚误服了情药,他不辞劳顿,非要她为他解毒。
是,他是小小.逼迫了她,可是她也同意了,不是吗?
甚至在那之后,他竟开始暗中盘算,她顺利回到京城之后的安排。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这些告诉她了。
可惜她不领情,叶采薇不领情。
现在的叶采薇管不得那些大的虚的,她低斥:“你刚刚还答应我要洗澡的,到现在,出尔反尔!”
甫一从鼻子里哼出声,正要再说什么,腰侧却覆上来了另一只手,
“谁说我要食言了?”容津岸一把嗓子,低沉得不像话。
衣襟起伏,是有什么闯入,左右游走,沉睡的雪鸟被捉住之前,她听见他又问她:
“只是洗澡吗?”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牢固又脆弱,醉意和水汽的热意萦绕不散,勾出了不知道多少深埋心底的东西。
叶采薇耳根红烫,鸟喙徜徉在指腹的薄?中,归途难寻,一圈峭立,在他擎住她的?瓣,她心下一荡,忍不住低喃:
“哥哥,你能不能哄哄我?”
“什么?”她的嗓音绵柔婉转,含混在一室的热气中,容津岸没有听清。
同时的褪除不停,亵库下滑,只能摇摇欲坠地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然后被她抖落,没有声音。
叶采薇咬着唇,再没有将要求重复。
她模糊地气恼。
他是真的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呢?
就这么不愿意为她低声下气吗?
水汽还在蔓延,有清冽的松柏之气越来越近,薄薄的内衫不翼而飞,只剩形同虚设的小,衣被高高推起,雪鸟刚刚才离了茧,又要承受口薄,叶采薇忍不住轻哼:
“哥哥的嘴是镶金的。”
容津岸埋着,听到这话笑了:
“是,老虎不一样,一张血盆大口,牙尖嘴利,什么都不放过。”
鸟喙被衔?,在唇齿间反复流连,他分明一手不闲,还要去逗另一只不让沉睡,直到湿漉漉沾满,又低低地笑,好似满足:“今晚没吃的酒,都在小老虎这里补回来了。”
叶采薇醉眼迷蒙,听不得这样的话,学着他欺凌的样子,狠狠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要你这张嘴有什么用?”
但却又立即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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