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昨晚上,我和国子监的同窗已经吃过饭了,我没有来接你。”
叶采薇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人向来把光风霁月的面子功夫做得很足,怎么三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还夹杂着轻微的喘.息?
真的只为说这三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吗?
她不敢骗自己,容津岸的眼神,分明是不清白的。
“骗我就骗我,反正你过去也满口谎言。”她在“骗”这个字上做文章,视线偏移,语气冷硬,
“我不在乎了,我这小小一方天地,也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她今晚沐浴时洗了头发,在阑风长雨的声响中用炭火烘干。她穿着海棠红的鱼牙绸睡袍,玲珑的曲线,娇嫩嫩的颜色,刚刚烘干的如瀑青丝被随意放于单侧香肩,露出另一侧纤长细腻的玉颈。
脚上的木屐似乎还滢着水汽,似是察觉容津岸的视线落下,嫩生生的脚趾先是一蜷,而后整只玉足后缩,藏入海棠红睡袍轻软的下摆,仿佛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你也对我撒了谎,你明知道我误会了你和奚子瑜,却并没有澄清,你撒谎了。薇薇,你撒谎了。”容津岸的喘.息更甚,小山尖一样的喉结上下滚动。
“那就打平,”叶采薇心跳莫名加快,“你我打平??”
可谁知话音未落,男人竟驰奔过来,落入他怀抱里的感受,湿哒哒又燥热得不像话。
他坐在了方才她坐的圈椅里,他让她坐在他的怀里。
早已预料到她会反抗,容津岸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腕子,叶采薇瞠目,稍稍挪动,有不容忽视的存在,躁动,蓬勃,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从前的亲密无间太过刻骨,以至于明知眼下时移世易,脑海却只剩一片空白。
容津岸倾身,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露出的那截细腻的玉颈上,仿佛下一瞬,就要将她彻底吞噬:
“薇薇,小老虎,小猫。”
“我中毒了,药石无灵,该死,该死。”
“乖,像以前一样,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