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坐冷板凳的农村穷小子要强。
周轩心如止水的想着,一边缓缓道:“伯母,没有凭不凭什么,杨沧当初看上了我,我愿意娶,现在她想散,我也愿意离。与其追根溯源问个为什么,不妨想一想,你当初想要给杨小姐找个怎样的伴侣。”
门当户对又或者强强联手,怎么都好过他这个。
万齐枝也是骤然得知消息,怒发冲冠昏了头,回过味来,她自然知道这个离婚对自己女儿是大大的好,就算是离了婚,她杨家的女儿也多的是人要,更何况,那孩子……
“更何况。”身前的周轩接了她的话,“那女孩姓杨,想要捧着她宠着她的男人比比皆是。”
“至于孩子……”
没名字,父母离婚了,只确定一点,孩子姓杨。
随母姓,杨家人说,天经地义。
因此,在回答前丈母娘的问题时,周轩并不觉得两张离婚证会影响什么。
“我和杨沧离婚,于杨沧无害,于杨家无害。”
至于于谁有害,很快就有了答案。
随着耳边由远及近的哭声,周轩转身,看向飞速赶来的人。
他缓慢的声音里带着微妙苦笑,对万齐枝说:“于我更是无害。”
只有信奉婚姻的人,才会被婚姻撕碎。
而倒到他面前,拽住他痛哭流涕,情绪接近崩溃边缘的中年妇女,显然就快要被撕碎了。
她痛嚎:“周轩,你怎么能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