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组总部。
“你确定?”
草刈一雄那张威严的脸上,浮现一抹惊讶。
“是的父亲,我确定。”
草刈一郎喉咙滚动咽下口唾沫:“山王会的所有组长包括若头加藤全都死了,现场尸痕遍野,听说死了上百人,警视厅那边都要疯了。”
“幸好警方提前封锁了现场,没有让记者进去,不然恐怕会轰动整个日本。”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哪怕死的一方是雅扎库,是黑帮分子,但是对于东京警视厅而言,也是能不对外报道就别对外报道。
这些年日本经济一路走高,来这边投资、旅游的客商不知道有多少。
这时候突然蹦出大规模的持仓乱斗,现场还死了上百号人,纵然是黑帮,可也够吓人的了。
草刈一雄表情凝重。
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个陈志坚。
何止是小看,简直是意想不到。
草刈一雄之前只是想着陈志坚会跟之前一样,采取暗杀的方式,干掉几个山王会的主要首脑,就好比之前干掉山王会的会长关内一样,后续再挂了一个若头加藤,再安排几个不顺眼的组长归西。
这个报仇也算是圆满,不枉费从香江特意来一趟日本。
只是万万没想到,年轻人不讲武德,行事作风如此狠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可谓石破天惊。
能一口气干掉这么多人,还让对方连打电话报警的机会都没有,说明最少出动了二三十名杀手。
难怪能在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内崛起,就这份斩草除根的心性,可非一般人能比的。
“父亲!”
听到叫自己,草刈一雄抬头看向了养子,只听他道:“这次山王会的高层虽然几乎都被歼灭了,可这件事闹得有点大,要是现在出手控制山王会的地盘,会不会引起警视厅的注意?”
草刈一雄淡淡道:“然后呢?”
然后?
草刈一郎愣住了,他没明白父亲的意思,什么然后?
“你是想说,让我们山田组放弃这块到手的肥肉,就因为担心警视厅,然后看着别的帮会拿下山王会的地盘?”
“没,父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草刈一郎急了,他可没有这个意思啊,纯粹是觉得山王会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别说东京警视厅了,恐怕就连警察厅都对此十分关注。
他们山田组作为日本三大黑帮之一,本身就树大招风,这要是再趁机拿下了山王会的地盘,搞不好外人还以为这个案子是他们山田组干的呢。
“一郎啊!你知道我为什么欣赏陈志坚吗?”
草刈一雄看向他,认真道:“因为他身上有一股气,这股气你可以理解为傲气,也可以理解为勇气,山王会想要他的命,他断山王会的根。”
“我们山田组固然树大招风,现在抢山王会的地盘,肯定会引起警视厅乃至警察厅的关注。”
“但你也要明白,该争的时候一定要争,不要顾虑太多,否则变成瞻前顾后的人,就是你落势的时候了。”
草刈一雄自然明白养子的意思,但干他们这行,瞻前顾后是最忌讳的,你凶别人就怕,你怂别人就凶。
“我明白了父亲!”草刈一郎用力点头:“今天晚上,我就带人行动!”
“嗯,不用担心警视厅那边,我们在政府又不是没有关系,只要控制好局势,就不会有人找我们的麻烦。”
草刈一雄扬起下巴,似乎并不担心警视厅的人来找麻烦。
实际上任何一个社团做大做强,背后必然是有大水喉撑腰的。
如今日本经济高速发展,各大企业都在争先恐后的抢占市场,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山田组的成员能遍及日本,参与到诸多行业的上下游,就是因为他们这些雅扎库有时候能起到超乎想象的作用。
1985年到1986年期间,随着日元急速升值,日本企业的国际竞争力虽有所下降,但是国内的投机气氛依然热烈。
特别是在房地产投资这一项上,可以说是盛况空前的,土地价格急速上涨,而这些日企又普遍习惯实行以账面价值计算土地资产的做法。
这就导致从表面上看企业的收益率也并无变化,而账面价值与现实价值的差额就导致了帐面财产增加,从而刺激日本的企业追求总资产规模而非收益率。
简单一点说,就是账面资产与实际收益差距巨大。
如同后来暴雷的大恒一样,在暴雷之前,账面数据那叫一个漂亮,几万亿的资产,老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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